“你朋友說你可以在三天之內學會管風琴,老夫還是很欣賞你們這些有幹勁的年輕人的,這樣吧,這三天時間內我會對你傾囊相授,如果你表現得好,讓你代替老夫在音樂會上進行表演也是可以的,但是若是你不能讓我滿意,那說明你還需要多多磨礪,事後進入老夫的音樂學院,讓老夫對你多多進行指導,你覺得如何?”
堂本一揮對薛文海道,然後,他又看向顏開:“這位少年,你的小提琴技巧雖然已經相當純熟,但我可以聽出來,還是有不少可以提升的地方,不知道這次音樂會之後,你是否有興趣加入我們堂本音樂學院?當然,你的年紀好像不夠,不過沒關係,我是院長,可以特別允許你進入我們學院,我相信,以你的天資,未來一定可以在音樂界闖出一番事業,而我也會給你最大限度的支援,怎麼樣?”
顏開和薛文海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好啊,這老小子確實有些手段。
這次的事情完全是河邊奏子起的頭,她本意也是想要噁心一下堂本一揮給自己出出氣,只是在顏開的推波助瀾下才搞成這個樣子,說實話,事情發展到這裡,河邊奏子噁心堂本一揮的效果已經起到了,無論薛文海是否有資格取代堂本一揮,將堂本一揮這個音樂界的名宿和一個“無名小輩”放在一起比較,這已經是對堂本一揮巨大的侮辱。
但是堂本一揮卻在這時擺出了一副好為人師的模樣,而這還和他堂本音樂學院院長的身份非常契合,使得事情的性質一下子就變了。
堂本一揮成了一個愛才的音樂界前輩,而顏開和薛文海則是有才華但恃才傲物的後浪,前輩給後浪機會,這事情傳出去不但一點都不丟人,反而會成為一番佳話,最壞的結果也是堂本一揮收穫一場完美的音樂會,如果薛文海在三天之內沒能將管風琴的技藝提升到一個讓堂本一揮滿意的地步,堂本音樂學院則可以白撿兩個擁有“絕對音感”這種超絕音樂天賦的學生,這世上哪裡還有這麼便宜的生意?
不過顏開和薛文海倒是也無所謂,而是笑著點頭答應了下來:“堂本先生的提議非常好,我們答應了。”
這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打賭,而按照薛家的規矩,是絕對禁止賭博的,但是對顏開和薛文還來說,這種機率百分之一百的事情算賭麼?肯定不算啊!
聽到顏開和薛文海答應了下來,堂本一揮心中一喜,他道:“很好,今天總算是能有點讓人高興的事情了,對了,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不自我介紹一下麼?”
“顏開。”
“辛文海。”
顏開和薛文海笑著自我介紹道。
“啊?”
一旁捧著“史特拉第瓦里”嚇得差點連手上的小提琴也掉到地上。
辛……辛文海!?
………………………………
三天後,音樂會當天,音樂會是在晚上進行,所以白天的時候,擺放管風琴的音樂大廳堂本依舊只有零星幾個人,而且都是音樂會的相關人員。
管風琴是大型鍵盤樂器,由音管、音栓、鍵盤、軌杆機、風箱、琴箱等多個部件組成,大小從幾米高到十幾米高不等,重達幾頓又或者幾十噸,所以想要練習管風琴便只能來這個音樂大廳。
管風琴那獨特的莊嚴優美,氣勢恢弘的聲音在大廳中連綿響起薛文海坐在管風琴前忘我的彈奏,而比他更加忘我的,是那些音樂會的相關人員。
一曲終了,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那音樂的天國中久久不能平息。
堂本一揮是第一個回過神的,他看著坐在管風琴前的薛文海緩緩道:“年輕人不要有點成績就驕傲自滿,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在管風琴的道路上,你才剛剛走了個頭。”
聲音中充滿了嚴厲,如同一位威嚴的老師,但是很快的,堂本一揮的語氣又變軟了。
“那個,你真不考慮進我們堂本音樂學院深造一番?我相信以你的天分,只要一年……不,是半年,只要半年你就可以超越我!我也會全力幫助你成為全世界最傑出的管風琴家!來吧,加入我們堂本音樂學院吧!”
堂本一揮看著薛文海的眼神像是能噴出火來。
如果是眼前這人的話,絕對可以幫助他完成未完成的心願。
薛文海微笑著看向堂本一揮,那如陽光般和煦的笑容讓堂本一揮說出話來了。
好吧,實際上不用半年,應該說,昨天晚上的時候,薛文海在管風琴上的造詣就已經超越了他,第一天熟悉管風琴的構造和技法,第二天就可以非常熟練地彈奏管風琴,等到晚上的時候,堂本一揮就已經被薛文海掏空,完全沒有可以教薛文海的東西了。
真是個恐怖的傢伙,渾身上下,哪怕是頭髮絲都在散發著天分和才華,怎麼可以這樣恐怖的天才,這還讓不讓其他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