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葉希文已經衝了進去,而應不滅更是火冒三丈,怒火中燒,先是那個葉墨也就算了,現在連葉希文也進去了,這如何不讓他惡由膽邊生。
但是他想要追進去的時候,卻被葉墨給擋了下來,在這些人之中,他是被重點關注的物件。
葉墨雖然不能像是葉希文一般,將兩件道器揮如臂使,硬生生抗住眾人的聯手突襲,但是僅僅是將應不滅給攔下來,還是非常輕鬆的。
根本沒有機會靠近的他,不由得憤怒的咆哮連連。
葉希文一頭衝進了這裂縫之中,與葉希文想象的不同,並不是一個無比混亂的地方,而是一個鳥語花香的山谷,整個山谷似乎非常普通,但是又好像是到處都有不凡,透著一種連葉希文現在都看不透的神秘。
要知道,以葉希文的實力和水平,堪稱已經達到了凡俗巔峰,什麼地方被他看一眼就能夠看穿一切,因而這看不穿的普通山谷,反而顯得詭異而又神秘。
不過葉希文也沒有多擔心,如果有什麼危險,葉墨剛才就會提醒自己了,既然沒有提醒,那就是沒有危險。
他大步走了進去,卻見,一棵巨大無比的大樹將整個山谷都給遮蔽了大半邊。
而在這一棵大樹之下,一個身材偉岸的男子,正背對著他,負手而立,身材筆挺猶如長槍朝天,自有一番不滅的氣質。
“你終於來了!”那個身影之中,傳來了一聲雄厚的聲音。
“晚輩葉希文,拜見魔君前輩!”葉希文拱手施禮道,雖然從未見過面,但是葉希文還是第一時間從他身上的氣息認出了此人的身份。
與自己想象中的不同,雖然也一樣偉岸,卻少了幾分暴戾。
雖然葉希文接受了不少魔君的傳承,但是說到底,並沒有真正成為傳承人,所以也只能稱呼為前輩,而非師尊。
那道身影轉了過來,卻是一個面容英俊的中年男子,他一身皇袍,有無上的氣度,面上還帶有幾分尋常人難以揣摩的神情。
“雖然剛才他已經和我說過了,但是我還是有點沒想到,我的隔代傳人,居然是個人類!”魔君臉上帶著幾分笑容,說不清是苦笑還是釋然的笑容,亦或者是有幾分豁達。
“額,我也沒想到,可能緣分就是這樣!”葉希文道。
“天勢運轉,都說帝君知天命,但是真正的天命,又有誰能夠真正的知道呢!”魔君微微一笑說道,“這些事情,我之前是一點都沒有料到,在我隕落之前我倒是想算一算,不過相隔太遠,以我當時的情況來說,也無餘力能夠算得出來,只是大約知道我的傳承沒有斷絕之憂,我才放心了,不過如果不能最終見到傳人,終究不能瞑目,因而才產生了這一絲執念,殘存至今!”
葉希文神情瞭然,並不驚訝,他早就猜出來了,魔君的隕落已經是得到葉墨的認定,那麼眼前出現的這麼魔君,要麼是假冒的,要麼是殘念執念一類的東西。
到了帝君級別的高手,還有什麼看不穿的,種族,生死,都看穿了,但是對於自家的傳承卻沒有幾個能夠真正能夠看穿的。
任何一尊蓋代帝君都創下過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戰績,創下赫赫有名的大道,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如果就讓這一份功績抹殺,傳承遺落,那才會真正的死不瞑目。
“不過可惜了,我剛才也聽他說過了,你到底還是不肯接受我的傳承,是因為我是魔族,而你是人族麼?”魔君看著葉希文,目光平和的問道。
若是他的身前,聽到這麼操蛋的回答,肯定會暴跳如雷,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拜入他的門下,多少人都沒有機會,這可好,送上門的機會,他不要,反而還嫌棄了。
難道他的傳承就那麼見不得人麼?
當然,如果他還活著,他們是百分百不可能有所交集的。
“一開始是有一些這樣的原因,我為人族,自然不可能改換門庭,後來便不是這般,而是我想走出自己的路,闖出自己的道,不再被前人所束縛,無論是人族也好,魔族也好,都是我要超越的目標!”葉希文緩緩說道,但是語速越來越快,聲音也從原本的輕緩,變得鏗鏘有力。
似乎連天穹都在震動,為葉希文的話而附和,好像是古之聖賢在立言時候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