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之際,一個拳頭敲在了挾持老婆婆的那名匪徒的腦袋上。⊙菠@蘿@小⊙說
他的頭好像被刺破的籃球,直接憋下去三分之一,紅白之物洋洋灑灑四濺開來。
那人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臉上還是剛才的懵b模樣,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兩個匪徒猛一轉身,發現兩個巴掌襲來,分別在他們的臉上抹了一下。就這一下,二人的臉皮被抹掉不說,面部的骨骼也隨之碎裂了不少。
最後一名匪徒被嚇得驚叫了一聲,腳步連連後退,手槍亂射一通。子彈很快被打空,但他還是不斷的扣動扳機,發出啪啪啪的空槍聲。此時他的心中只有恐懼,再無其他。
幾乎只是一瞬間,一張陌生的臉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面前,那深邃的雙眸,那臉上神秘的笑容,下巴上淡淡的胡茬,每一個細節似乎都能散發出無邊的威懾,將他嚇得雙腿好像煮熟的麵條。
跪倒之後,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出,他嘴巴也不知是在顫抖還是在說話,發出的聲音含含糊糊的,讓人聽不出是什麼。
“怕了?晚了!”
無比簡單的四個字之後,他便被送上了路。
安保方控制的一號車廂內,冷珊緩步走入,一眾警員立刻跟了上來。
“冷局,你還好吧?”
“我沒事,六號車廂怎麼樣了?”
“還沒拿下,匪徒們都帶著武器,不但兇狠無比,而且還相當的狡詐,挾持了不少人質。他們讓咱們趕快停車,否則就要殺人。不過五號和七號車廂全是咱們的人,保證他們無可遁形。”
冷珊的眉頭緊緊皺起,一揮手,帶著這群手下立刻趕往六號車廂。
她看到的場景和手下的敘述大相徑庭,裡邊一些乘客仍然蹲在地上,卻不見兇殘匪徒的身影。一陣風從窗外灌入,讓冷珊聞到了一陣濃重的血腥味道。
她捂著鼻子往過湊了湊,發現地上正躺著四個不成樣子的屍體,周圍全是血水。
那慎人的死狀,即便見過大風大浪的冷珊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一些乘客看安保過來了,終於敢站起來了。只不過看到那些誇張的屍體之後,他們又再次蹲下,乾嘔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冷珊沉聲問。
一眾警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茫然模樣。
冷珊將一名乘客拉了起來,問道:“你是目擊者,應該知道具體情況。”
那人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深呼吸了幾次,才說道:“有一個人,好像是從車窗進來的,跟四個匪徒打了起來。也就是不到半分鐘的功夫,他們就死了,那個人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膽子小,也沒敢多看,知道的就這麼多。”
冷珊立刻想到了陳軒,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有這樣的手段。
她先吩咐手下開展善後工作,然後領著三名警員上了車頂。探查了一陣,她們只看到了一些血跡,並未看到任何一個人的身影。
折返回車廂中,她為陳軒擔憂了起來,就在這時,有人說話了。
“冷局,你在找我嗎?”
冷珊迅速轉身,就看到陳軒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個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