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夜鯊那略帶猙獰的面孔,楊昭自覺的站了起來。
“不用你捆,我自己走行不行?”
“不行!”
夜鯊從袖子裡掏出一把繩子,一揚手那繩子凌空飛起,眨眼間就把她給捆住了。
楊昭掙了掙沒掙開,這繩子和綁她來的那根也不相同。
這根繩子綁在身上並沒有吞噬她體內的靈力,只是綁的很緊掙脫不開而已。
夜鯊走到楊昭身旁提溜起她,衝著首座老者道別,就和柳升他們一起出了偏殿。
出了偏殿,他們帶著楊昭繼續向後走。
沒走幾步,幾人來到一個小院裡,這院子裡長了一棵小樹,血紅色的葉子暗紅色的樹幹,打眼一看,不像是什麼正經的植物。
柳升見楊昭一雙眼睛盯著那棵樹,笑眯眯的過來相勸。
“看到那樹的顏色了嗎?那是以血澆灌而成的,咱倆也算有交情,我勸你你還是早點服軟,省的受那皮肉之苦。”
楊昭把目光轉移到柳升身上,又面無表情的把目光移開。
本來還得意的柳升臉色一僵。
楊昭再次打量起這顆小樹,悠悠的張開了口。
“我說前輩呀,您再不出手我可就真就死翹翹了。”
她這話讓其餘三人都是一愣,夜鯊轉頭惡狠狠的看著楊昭。
“不用裝神弄鬼,我告訴……”
這話還沒說完,楊昭的身體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夜鯊被這光刺的雙眼一眯,下意識的將手中的楊昭扔了出去。
等眾人再睜眼的時候,只見本來還安靜栽在地裡的那棵小樹瘋了一般的長了起來,轉眼間就將整個院子塞了個嚴嚴實實。
夜鯊他們被逼著出了院子,而楊昭早已不見了身影。
夜鯊單手一舉,一把長刀已經落入掌中。
“快去通知眾師兄弟,咱們這裡進外人了!”
柳升的那位師傅祭起了一排短劍,看上去有十幾把那麼多。
“不用去了,這麼大的陣仗所有人都會感覺到。”
隨後,他一揚手,這十幾把短劍帶著風聲,絞進了暗紅色的枝幹裡:“哪位肖小入我神廟,也不怕你進得來出不去嗎?!”
那大樹笨拙的晃了晃血紅色的枝葉,對那些短劍砍樹的動作毫不在意。
“神廟?現在這鄉村野神真是越來越上不得檯面了,唉。”
這聲聽起來嬌聲嬌氣的,似乎是沒長大的孩子。
“哼,大言不慚!”
這邊夜鯊手中刀已經漲到了四五米多長,由上到下斬了下去。
柳升見機不對,一溜煙向前面跑去。
一時間,小院裡紅葉亂飛斷枝四射,沒過多長時間,整個院子的地上就鋪了一層厚厚的殘枝亂葉。
但夜鯊他們砍的迅速,這小樹長的也不慢,基本上是這邊樹枝剛落,那邊已冒出新芽,這些枝芽奮力生長,擠壓著那些武器騰挪的路徑。
那位王師弟感覺自己的短劍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自己也越來越費力。
“不行,用火!”
那位王師弟單手掐決,召回自己那十幾把短劍,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他拔下瓶口的塞子,一抖手將裡面的液體甩了出來。
也不知這液體到底是什麼東西,只聽“轟”的一聲,無妄之火從空中升起,轉瞬間蔓延到整個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