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好奇的翻了翻鹿淵必備物品,裡面只有三樣東西。
一個杯子樣的自動儲水法器,裡面裝滿了淡水,她倒出去了一點,沒一會兒杯子裡的水就自己又滿了。
一塊一個拳頭大小黢黑的土塊,乾巴巴的,用一個小布袋裝著。
這東西看上去有些不靠譜。
楊昭把這布袋子繫好放回去,又看下一樣東西。
剩下的就是一匹銀灰色的紗布,有個兩米見方,薄如蟬翼,透字無壓力。
但這兩樣東西連個說明書都沒有,誰知道它是幹什麼的?
楊昭抱著東西,詢問雲州學府那位發放東西的人。
可惜顯然那個人的脾氣不算好,面對她的疑問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拿著就行,不要亂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楊昭在旁邊陪著笑:“先生,您先告訴我,讓我心裡有個底呀。”
那人不為所動:“我告訴了你們,就有很多人手欠先糟蹋了。你別動就行了,等到地方就知道怎麼使了,要不然你拿來,等到地方了我再給你。”
看來看來這位吃過這方面的虧,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嚴防死守。
楊昭笑著收回東西,訕訕地走了。
天色還早,她租車前往沈思慎落腳的地方,去和小豆人回合。
哪知道一到地方,居然碰到了好幾天沒露面的沈思慎。
他坐在旁邊把玩著扇子,聽小豆人和他的手下人商談。
屋裡七八個丫頭默默的添茶倒水,備筆執墨。
這位不在的時候,可從來沒有丫鬟來這裡幫過忙。
沈思慎一看見門口的楊昭,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一起從屋裡出來,在院子裡慢慢溜達。
此時陽光正好,只是寒風有些大,吹的人衣裳呼呼直響,若是有選擇楊昭並不想在外面閒逛。
“聽說你要去參加府學大比?”
“正是,我過幾日跟雲州府學一起去。”這又不是什麼機密訊息,楊昭很痛快的說了出來。
沈思慎漫不經心的扒拉著手中的扇子。
“我不希望你去參與,那將耽誤我們合作的程序,你老老實實的呆在這不行嗎?”
楊昭神色溫和的說:“沈公子,你也知道這件事,我從一開頭就沒插過手,這些日子我起的最多就是個翻譯的作用,我走之前會把牽機豆給你們留下,到時候你們自己詳談就行。”
也就是說楊昭在不在根本就沒什麼影響。
沈思慎嗤笑了一聲:“這件事情上雖然你沒有插手,但燕雲商行只有你一個能主事的,其他人並不得官府認可,你一走就有很大一部分事情要延後處理。”
“我會盡量在這幾天裡把事情都辦完,沈公子不必擔心。”楊昭暗暗掐了個招風訣,在自己四周樹立一道風牆,擋住那呼呼而來的寒風。
沈思慎看見她的小動作,直接拿手中的扇子扇了兩下,下一秒,整個院子的寒風都停了。
“可是你去參加大比能得到多少東西呢,那些東西估計都不夠我天青商行半天的利潤,你把燕趙商行辦好,那點東西幾天就能賺回來,何苦去拼命?”
“因為我想去長長見識,這於我道途有益,我這人比較笨,想要修為有所進益就分不得心。”
見寒風已止,楊昭鬆開手中的法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