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她幾乎喪失了語言能力,在福利院恢復了很久才逐漸能夠開口說話。作為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要完全喪失語言能力,勢必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這也使得我堅信花花應該是目擊了兇手殺害季顏的全過程。
其次,在被送去福利院之後,花花的一些表現甚至是飲食習慣,變得近似於野獸。比如說習慣性用四肢行走,亦或是吃飯時使用雙手代替餐具,還有嗜好帶血的食物。
講道理,歷史上確實也有過獸孩的例子,可那些孩子變成獸孩的前提是,在此之前,他們都和野獸一起生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動作與習性,逐漸被野獸所同化,變得難以融入現代社會。
可當初花花所呆的房間近乎是一個密閉的空間,根本不存在與什麼野獸接觸的可能,所以,在她身上表現出的那些情況,就顯得十分反常!”
林婕所說的這些情況,我之前確實親眼看見過,可卻沒有像她一樣想的如此細緻:“所以,你覺得有可能是什麼原因,導致了花花的這些表現?”
“很難說,畢竟花花現在還在康復學校接受語言和心理上的治療,只能等她完全恢復之後,我們才有可能從她嘴裡逐漸獲悉當時事情的真相,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自己覺得,花花那些怪異的表現,甚至是在福利院是拿起匕首刺向我,應該都是殺害季顏的兇手希望看見到的,或者說與那個殺手有關。就好像那傢伙用季顏的死亡以及密閉的環境作為基礎,對花花進行了某種測試實驗一般。。。。”
“實驗!”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本能的覺得後頸有些發麻,冷汗不自覺順著脊背滴落下來。
同樣的字眼,我曾經在林八一的日記本上不止看見過一次,莫非,季顏的死當真和那個所謂的“教化場”計劃有關?
“叮!”
隨著一聲脆響,電梯間的大門緩緩開啟,就在林婕即將走入其中之時,我終於還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所以,你究竟為什麼會認為,季顏的死,同L宅37號有關,並且如此執意的前往那裡?”
“你這傢伙,還是像上學時那樣,喜歡死追著一個問題不放。”林婕無奈的笑了笑,隨後緩緩開啟提包,從中取出一份檔案袋,遞給我。
檔案袋裡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份泛黃的紙質報告,看起來距離現在已經有些時間了。報告上面幾個大字,依稀可見“L宅37號案件重啟調查工作”。
“這是?”
“季顏生前秘密從事的某項調查工作,在和他離婚之前,我知道這傢伙把這份檔案看的很重,並且一直將這份檔案藏在家裡衣櫃的最後一層。可在他死了之後,檔案袋裡面的內容竟然被人取走了,我想來想去,可能拿走這份報告的人,也就只有殺害季顏的真兇!”
季顏生前居然一直在秘密從事著L宅37號的調查工作,這倒是我之前從未聽說過的,難不成,那傢伙發現了當年那起案件隱藏的真相?
不過再怎麼說也是季顏的前妻,她瞭解的情況肯定比我清楚,所以關於這個情況,我也沒有必要再去質疑其真實情況了。
照她這麼分析,季顏的死倒還真有可能與這個所謂的L宅37號扯上關係。如此來看,這個叫作L宅37號的地方還真是撲朔迷離,似乎很多事情都與其有關,想來想去,無論出於什麼樣的原因,這一趟我都必須要前往的了。
片刻之後,林婕走進了電梯中,準備返回自己的房間。
具體行程日期她稍後會通知給我,總之,這段時間裡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休息,以保證倒時候有足夠的體能與充沛的精力應對之後的情況。
至於那份報告,林婕則是交給我代為保管,反正她已經預先留了備份,將那份報告放在我手裡,說不定我還能發現一些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