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之所以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了,那是因為我突然想到龍雲把小雨囚禁在地牢乾的那兩年齷齪事。
那兩年龍雲對龍雨都做了一些什麼事情,我們所有人都知道,本來我是想把這事說出來的,可當我一聽到嶽清夢說讓我照顧她女兒的話後,我又不忍再說出口了。
並不是嶽清夢不知道這事,而是我實在想不通這事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因為那兩年正好差不多是我坐牢的兩年,而這兩年一直是假扮江燕君的嶽清夢在執掌龍家。也就是說,此刻我眼前的嶽清夢在當時應該是龍雲母親的身份,如果我眼前的人真是嶽清夢,她怎麼可能放任龍雲對龍雨做出那樣的事情。
因此我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下了。之所以停下,主要是因為我想到了龍雲和龍雨的事情,從而聯想到嶽清夢身份的問題。
“笨蛋,那是做給別人看的。”嶽清夢道:“龍雲一直以為我是他媽,他想對小雨動歪心思,於是我便叫人故意把小雨關到地牢去了。其實當年你那幾個叔叔雖然在地牢被我關了那麼久,但他們其實都是在幫我暗中保護小雨。我擔心小雨在外面更容易出事,於是我才把她在地牢關了兩年。至於龍雲當時對你們說的那些話,都是我故意教他那麼說的。我當然不會讓龍嘯雷的孽種禍害我親生女兒。”
“什麼,你把自己的女兒在那裡關了整整兩年?”我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嶽清夢。我實在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你以為我想嗎?”嶽清夢的眼眶突然溼潤了:“可你爸說她是龍嘯風的女兒,就該吃常人不能吃之苦,否則以後怎麼做常人不能做之事。你爸開始說,讓龍雨只要呆幾個月就行了,沒想到他那一關,就把她關了整整兩年。”
“他有必要這麼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嗎?”我突然忍不住吼了一句。
“那麼你呢?”嶽清夢苦笑了一下:“你以為你在那個髮廊真是你媽送過去的嗎?你是你爸親自送過去的,你被送過去的時候,你媽當時已經死了。你爸說了,如果你能自己活到十八歲,他就為你締造一個屬於你的世界。小雨也一樣,他說只要她和你都能忍受住那兩年暗無天日的生活,他就會給你和小雨一個屬於你們自己的世界。
小云,這是你和小雨的命,誰叫你們是龍嘯風的兒女呢!不過你們也不要怪他,你爸以前得罪過太多太多直到現在我們都還惹不起的人物,他早就說過,只有讓你們千錘百煉,你們才能在逆境中活下去。你坐了兩年牢,小雨也等於坐了兩年牢。你們兩兄妹的命運都是一樣的。”
嶽清夢說到這裡,話鋒突然一轉:“你爸以為我不知道他讓我把龍雨關兩年是什麼意思,你坐牢的兩年,他一直躲著不出面,他以為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是覺得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他感覺到內心虧欠於你,見你坐牢了,便把龍雨也關進去讓龍雨陪了你整整兩年。
不過我並不怪他,我知道他鍛鍊孩子的方式方法雖然有些偏激,可那也的確是為了你們好。你們現在肯定還感覺不到他為什麼對你們這麼狠心。那是因為你們還不知道他得罪的都是一些什麼樣的人。等你們真正瞭解到你們那些人的實力之後,你們才會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嶽清夢說到這裡,突然輕嘆一聲:“哎,你們兩兄妹以後的路還長,要想好好走下去,要想自己的命活的更長,你們就得步步為營,一步一步地非常艱難的走下去。現在我們還能幫你們一點忙,不過以後就得全靠你們自己。我這輩子別無所求,只希望小雨能好好活下去就行了。就算苦點累點都無所謂。你一定要答應我,不管出了任何事情,都請你好好幫我照顧好小雨,行嗎?”
“阿姨,我會的。”我很嚴肅地點了點頭:“阿姨,你別太悲觀,我們不一定今天就會死在這裡。”
“我死可以,但你絕對不能死。包括陳燁也和我一樣,我和陳燁都可以死在這裡,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出去。”嶽清夢說完轉身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七哥,帶人過來接我!要快!”
聽見嶽清夢那麼一說,我和陳燁全都一臉凝重地望著她。
尤其是陳燁,他突然一聲驚呼:“七哥?”
“你們以為當年小云坐牢之後,你那幾個哥哥真的全都死了嗎?”嶽清夢嘴角一撇,對著陳燁微微一笑:“他們只是全都被你風哥藏起來了而已。這也算得上是你風哥最後的一張王牌吧!你風哥為了讓他們暗中保護我的安全,藉助那次的事情把他們全都雪藏了。不過這次他們家人在國外除了事,只留下你七哥一個人帶著一幫人在這邊暗中保護我。”
聽見嶽清夢那麼一說,我和陳燁都愣住了。
“我那六個叔叔沒死?”我有些難以置信地道。
“我七哥和十一哥他們都沒死?”陳燁也一臉難以置信。
“他們雖然很講義氣,可你們真的以為他們當年會因為小云的事情去挨個挑戰四大家族嗎?”嶽清夢有些鄙夷地道:“行了,這事不說了,下面一共有多少人,你看清楚了嗎?”嶽清夢最後一句顯然是對著陳燁說的。
“嗯,十七八個,不會超過二十個。”陳燁道:“不過身手都很不一般,估計就算七哥來了,如果他手下的人身手都只是普通貨色,我們想衝出去應該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哼!”嶽清夢冷哼一聲:“一會兒你七哥來了,你和你七哥先帶著小云殺出去,我就不用你們管了。他們的目標的確是我,可我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放心,你七哥他們這幾年隱藏在暗中也培養了不少勢力,他帶的那幫人也都不是善茬。之前我說你七哥他們是你風哥的最後一張王牌,難道你認為你風哥的王牌就那麼簡單嗎?”
我和陳燁再次有些驚訝地看了看嶽清夢,最終我們都沒再多說什麼。
只是短短十分鐘不到,別墅門口就開來兩部看似非常普通的商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