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幹什麼?”李搏轉頭看去,鼓聲正來自晴橫山軍營方位。
&n的!又開始了!”關頂有人指著東邊大罵。
上面很快開了鍋,大批士兵睡夢中被驚醒,紛紛站到城牆上怒罵羅桑狗,主要還是針對晴橫山本人,也關聯到他的爹孃妻子,汙言穢語迭出不窮。
日蘊秀皺眉道:“這些人怎麼這樣!”
李搏搖頭笑道:“睡覺被人叫醒,不管誰都會發飆。”
鼓聲只持續了兩三分鐘,頂上叫罵聲也隨之止歇。
兩人進不了關,只好在城門洞裡湊合一會,打算等天明再說,可躺下不到半小時,震動人心的鼓聲再度傳來。
李搏剛要睡著,大是煩惱,好在有內功在身,不像普通士兵容易分心,凝神靜氣,等這陣過去,沉沉入睡。
咚!咚!
可又間隔半小時,鼓聲第三次傳來。
草!
李搏怒極,徹底發飆,起來猛往東邊跑出十幾步,抬手指著對面軍營大罵起來。他罵人的詞彙量有限,顛顛倒倒就那幾句熟悉的,但附帶真氣,傳送極遠,把關頂城牆上數百名士兵的聲音全壓了下去,對面晴橫山想必也能聽到。
罵聲間歇,上面好多人給他鼓掌,“罵得好啊小少爺。”
“是啊。這幫龜孫子上次被打怕了,不敢攻城,就搞疲勞戰術。”
李搏回身仰頭道:“快開門!把我父親叫來也行。”
“對不起,大帥正在商討戰術,屬下們不敢打擾。”
“你們!”李搏沒轍,返回城門洞,戰戰兢兢躺下,進又進不去,睡又睡不著,對惱人的鼓聲已心生懼意。可這次幾個小時過去,直到凌晨,再沒任何聲音傳來,天地重歸平靜,他也舒舒服服進入夢鄉。夢迴校園,考上了一所重點名校,在同學們羨慕聲中上臺演講。
轟隆!咔嚓!
“攻城啦!”一聲嘶喊把他驚醒。
李搏睜眼,頭頂嗚嗚亂響,一個個吊車般大小的火球飛來,不斷砸在城牆上。濃煙滾滾,殺聲震天,黑壓壓一大片敵兵,列隊呈巨大扇形,如鋪霜湧雪,雲屯雨集,在投石機和漫天火雨的掩護下攻來。
“快敲鐘,稟報大……啊!”一名士兵被流矢射中從城牆上摔落,在他面前跌得血肉模糊。
呼!李搏深呼吸口氣,發動納元氣機天賦,拉住日蘊秀,“秀兒,先離開這是非之地。”
剛說完就見一塊橘紅色的燃火巨石朝著兩人方位飛來,緊急時刻瞬間移動,移開四五米,驚險的躲過了被碾壓燒烤的命運。
轟隆!巨石砸碎城門,留下一地燃燒的木屑碎塊。
李搏震驚中凝目遠望,羅桑國的巨型投石機十幾米高,下方人趕牛車拉運石料,重新填裝。
厲害!在神瞻位面,這東西就相當於遠端導彈啊!
普通士兵可沒他的功力,大批人被砸死碾死燒死,甚至被散射的石塊迸死,死狀極慘。
“真是少爺!”門內衝出一隊人馬,領頭之人李搏認識,正是田御道的親信副官房蟠。
“房叔叔,可算見到熟人了。”李搏拉著日蘊秀跑過去。
“快,保護少爺!”房蟠朝後一揮手,一隊盾牌兵迅速趕來前邊,擋在李搏和日蘊秀身前,掩護兩人進城。
諷刺的是,這次入城並非自己人主動開門,而是由敵人的投石機為他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