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人和第二,凡情有些區別於旁人的見解,或許有些不太對,山主聽聽便好!”
“回看往日戰陣沙場之上,天工造物的殺力,已經將兵刃的鋒芒盡數遮蓋,但這樣並不能說炎陽兵刃不利...”
“炎陽軍用鐵器的鍛打之法,相傳極為神秘,凡是以此秘法鍛造的刀劍,皆可勝過天下其餘兵刃,無人能出其右!”
御牛化及對於這一說法,起了些許興致。
他出聲道:“那以凡情所見,這秘法該是從何處流傳而出,最後又如何落入炎陽之手啊?”
柳凡情應聲答道:“這就得跟山主扯些南地江湖事了!”
御牛化及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直管言語便是。
柳凡情便開始講述起了自己聽得的見聞,雖是平民百姓間的口口相傳,但對於實際情況的猜測,還是會有幫助的。
“自前些年起,南地江湖就有天下四劍之說,皆出自黔中矩州的鑄劍峰一派...”
“並且這個江湖門派的老山主——司玄,也是在炎陽王朝兵發南地時,最先響應炎陽的幾個江湖門派之一...”
御牛化及接話出聲:“所以凡情的意思是,炎陽鍛造鐵器的秘法,極有可能出自那鑄劍峰?”
柳凡情點頭嗯了一聲,隨後就彎下了最後一根手指。
“最後,當時的炎陽雖未聯合其餘小國,但卻讓南地諸國相互爭鬥了一段時間,他才南下入局...”
“此法初看,至多是作壁上觀,但從結果而言,依舊是合縱連橫之術!”
御牛化及言道:“何解?”
柳凡情出聲答道:“面對一統北境的炎陽,南地諸國也曾相仿公蘇之法,集合各國謀士一同商議抵禦炎陽之法,但卻遭炎陽提前滲透其中,使得‘合縱’失敗!”
他說著抬手便在身前的桌案上,來回比劃了兩筆,一筆先是直朝向下,一筆將先前筆畫直接橫斷。
柳凡情繼續說道:“而後那些夾在南北之間的小國,在炎陽王朝的威逼利誘之下盡數臣服,並且使得他們與當時的青影王朝離心,由此便使得‘連橫’得手!”
聽完書生郎的言語後,御牛化及沉默了許久,手中酒盞抬了又放,放了又抬。
約莫過了半晌,這位焚骨三山共主才言語出聲。
“即便是這人和一數,也需三者合一,缺一不可啊...”
柳凡情本就一直在其身側等待,聽到御牛化及的感嘆,他便接話出聲。
“已是有了前人先例,便是有法可循,山主欲成其事,不妨一試...”
御牛化及看向了書生郎的眼睛,他驚喜出聲道:“凡情此話,可是會助我一臂之力?”
柳凡情朗聲言道:“山主心中已有所想,凡情心中亦有所念,如今入局三策就在眼前,還有不前去的說法嘛!”
御牛化及輕喝一聲:“好!今日與凡情一敘猶如醍醐灌頂!好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