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瑤看著情報,覺得師父還是有點出息的,給他點幫助,他就能抓住機會。
看到鐵鐘城連連告急,鬱青瑤就出手了。
她不希望飛雲觀打輸了。
在飛雲觀與金頂觀之間,二選一的話,她當然是選飛雲觀獲勝。金頂觀的人她都不認識。
右路軍主將孫思伯正眼神犀利的指揮著攻城戰,哪裡城牆上露出破綻,他就往哪派兵,打得鐵鐘城的守軍叫苦連天,城中分院的道人疲於奔命,四下救援。
就在孫思伯躇躊滿志時,忽然感覺心口一陣劇痛,雙眼一黑,他捂著心口,一頭栽下了指揮高臺。
他的親兵嚇得要死,高呼救命。
守在孫思伯邊上的道士嚇了一跳,跑過來一看,麻披,孫思伯暴病死了。
前面正打得熱鬧,後面主將掛了,怎麼破?
失去孫思伯的指揮,梧州軍的攻勢就緩了下來。
他們不得不撤了。
金頂觀的張長老正在城門前跟飛雲觀的餘長老打得火熱,突然聽到撤軍號。
張長老氣得要死,搞毛線啊?再加把勁,我就要攻上城頭了,這時你讓我撤?
正氣憤之際,忽覺神智一昏,他心知不好,急往後退。
然後,已經晚了,飛到空中,他就失去了知覺,如中槍的老鷹一樣,身不由已的往下落。
餘長老不明究竟,卻看出張長老失了神智,頓時大喜,他勇敢的衝了上去,連放兩個火蛇把張長老燒成了灰灰。
餘長老殺了糾纏近一個月的老對手,激動得鬍鬚顫抖,仰天長嘯。他感覺痛快極了。
梧州軍右路軍連著死掉兩位統軍靈魂人物,士氣大挫,狼狽撤軍了。
餘長老立在城頭,意氣風發,哈哈大笑。
鐵鐘城的人紛紛上前給他賀喜。
鬱青瑤微微一笑,嗯,這樣挺好,可以掩蓋我的出手。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姐就喜歡當一個默默無名的英雄。
世人都知道我的存在,卻不知我是誰就最好了。
鬱青瑤開始在銅鼓城又扮演起了白蓮花,沒事對月傷心,感時對花流淚。
一開始,烏珍很慌,覺得小主人傻掉了。
後來看得多了,她就不理了,每當鬱青瑤在裝純時,她就在邊上猛翻白眼。
她演得相當成功,不到一週,分院的弟子們就忘了她大殺四方的事,看著她的眼神個個充滿愛慕又憐惜。
許達程標等人,都不用她吩咐,搶著幫她做事。
清松明亭兩道童,連她吃個飯都怕累著了她。
整個分院,就謝麗君這女人還保持著幾分清醒,總覺得院主不至於象個瓷器一樣容易碎。
但是隻要她一說這種話,全院的男人都用控訴的眼神指責她,搞得謝麗君都覺得自己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似的。她就再不說院主不好的話了,反而迎合著那些男人,說院主很辛苦,我們要多幫著她點。
那些男人才重新接納了她,把她當一夥的。
其實,現在鬱青瑤很閒,事都被人搶著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