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藍袍弟子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在離開前,送給了許木一份帖子,這帖子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徐’字。
看著藍袍青年的背影消失後,黑袍女子將許木所需的法器打包在一個儲物袋內後,交給許木,注意到了許木手裡的帖子後,面色激動,道:“啊,這是徐師兄的內門請貼麼?這位師兄,你可真走運啊,能被徐師兄選中,看來你要走運了。”
許木向其打探出這‘徐’字帖的意義後,許木目中露出了沉思。
回到洞府內,許木將所有的法器,做好了分類,其中較為重要的極品築基丹,十八座雕像傀儡,鎮靈塔,還有那五枚極不尋常的玉符,被許木單獨放在了一個儲物袋內,放入懷中,這個儲物袋是紫色,被許木放在懷中,這是許木最為珍貴的幾樣物品。
另外一個,裡面放著許木的所有,其中包括了大量的毒丹與自爆丹,還有提升修為所用的丹藥,法器,靈石,三枚來自陳家與柳家一起勾結靈源宗的玉簡信物,都放在了這個儲物袋,掛在腰間的道袍玉帶上。
靈谷之行,讓許木的物資,提升了一個檔次,也豐富了一下儲物袋,這讓許木感到一陣滿足的同時,也讓許木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個世界,心慈手軟,註定會給自己留下隱患,對敵人的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將來,埋下一顆顆仇恨的種子。
就像陳由良,黑巖山第一戰,若非依仗陳由良急於斬殺自己,利用玉符強化自身,也不會落得被反殺的地步。
甚至許木知道,如果那一戰陳由良沒有利用玉符,自己的存活率,絕對是無限接近零數。
靈谷之行,許木沒有濫殺無辜,只是搶了不少積分點,所殺之人,不過就陳由良與柳七斂,這兩人家族背景極大,尤其是兩個家族都在聯絡,都在勾結靈源宗,可以說,他們屬於同一陣營,同仇敵愾。
而自己的出手,斬殺了這兩大家族的子弟,必然會引起兩大家族的注意,甚至,自己很可能在進入內門後,被兩大家族潛伏在內門的子弟所敵視,也不是沒有可能。
許木不知道深處內門的陳柳兩家子弟知不知道是自己斬殺了他們的同僚,但是許木知道,這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許木很清楚,自己即將要面臨的危險,會越來越強大,自己若再心慈手軟,絕對不是好事。
“看來,想做個普普通通的修士,沒那麼簡單,陳柳兩家麼?內門這是唯一可以快速提升修為的地方,可惜,很危險,似乎心軟,解決不了什麼。”
許木目光有寒芒閃爍,面對內門的危險,他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雖然知道,但是自己無法阻止,只能神擋殺神,魔擋殺魔。
“不夠,還是不夠,想要自保,這點修為,完全不夠看,尤其是內門中,築基強者,也不在少數。”
許木發現,隨著外門之中,幾近無敵,但是那對築基來說,即將要進入的內門,卻是危機重重,指不定,隨著王一恆等人的進入,築基斬殺陳由良與柳七斂的訊息,會瞬間被傳開。
“真是該死啊,早知道就提前出手宰了他們,王一恆一定有不少靈石。”
許木眼睛裡露出悔恨,一時心軟,導致了內門的危機,更加明確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