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出了王宮後,騎上馬讓它帶著自己往國師府走,他則思考自己的事。
方才他之所以說了那麼多,其實也是因為申公豹已對他傳音,說帝辛知道闡教要保周的事情了。
老實說,做了這將近一個的官兒以後,他才發現殷商的形勢的確很不好。
內憂外患的問題太多了。
別看他剛才嘚啵嘚說的一大堆解決問題的方案,可做起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御園中。
“陸大夫的提策國師怎麼看?”
帝辛沉吟良久,忽然望向申公豹問道。
“大王何必多此一問,他是貧道的徒弟,”
申公豹道:“他的意思便是貧道的意思,就是不知道大王的意思。”
帝辛抬手:“孤暫時還沒有意思。”
與此同時。
西岐,西伯侯府。
姜子牙也進入西伯侯府中的大殿,和西伯侯姬昌兩人分主賓坐下。
“主公,時機到了。”
姜子牙目光閃動,從袖中取出一卷奏札呈了上去。
“這是?”
姬昌接過開啟一看,詫異道:“崇侯虎?丞相的意思是”
姜子牙目光深邃,緩緩道:“兵伐崇城!”
“嗯?”
姬昌大吃一驚,不過很快冷靜下來,道:“丞相所言必有深意,不知可否為本侯解惑?”
“主公,我西岐經過這幾年發展,已有三十萬兵馬,兵精糧足,此番兵伐崇城正好練兵。”
姜子牙說道:“另外,這崇侯虎還是紂王的親信,唯紂王之命是從,現在不除,日後也是麻煩。
若現在除之,一來正好剪除殷商一翼,二來,從此以後,殷商四方皆敵。”
三言兩語之間姜子牙便將這利弊陳述的十分清楚。
姬昌聽完沉吟不語。
良久,姬昌才道:“只是那崇侯虎也是四大諸侯之一,論實力並不在我西岐之下,我們”
他心動了。
“無妨,臣接到來報,崇侯虎已經在朝歌待了數月,崇城已無首。”
姜子牙笑道:“崇城既無良臣,更無猛將,又如何擋我西岐大軍?”
頓了頓,姜子牙露出一抹微笑道“再說了,主公不是與崇黑虎交好,當年更是救過崇黑虎一命嗎?”
“崇黑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