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簡等了等,還是沒動靜,她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了十二分的耐性繼續說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啊,你得好好把握,錯過可就要等著何芳再找人來鎮壓你了!”
也不知道是何芳這兩個字刺激了它還是鎮壓這兩個字讓它忌憚,一陣陰風吹過,似乎有什麼東西從時簡的面前刮過,幾乎是擦著她的臉而過。
帶來的細小風力揚起了她的一縷髮絲,可是她卻眼睛都不眨一下,更別說什麼驚慌失措了。
一股濃黑的氣霧在她面前出現,逐漸凝聚,幻化成了一道人的身形。
從腳到腿再到上半身,雙手,最後是脖子,頭顱,身形高瘦,五官非常的俊美,還長了一雙桃花眼,給人一種羸弱的感覺。身上卻又帶著一種堅韌,像是寧折不屈的青竹。
哦豁,趙雲要是長得這樣,也難怪引得何芳嫉妒心理變態,得不到就要毀掉他了。
別說是以前了,就是放到現在,在娛樂圈裡,這副模樣也是非常出挑的。
美麗而脆弱,這還不得一眼就激發出女人天性中的柔軟一面,恨不得對他掏心掏肺啊?
“你不是趙雲對嗎?趙雲上哪去了?”投胎了?應該不可能。
趙雲是死了,哪裡說的確是應該到了地府,然後排隊投胎。可是他殘留下來的這縷執念還在,和他息息相關,互相牽絆。那他就不可能順利到地府報到排隊投胎。
而且就算是投胎了,他的新生也會受這縷怨氣影響,只能繼續悲慘的人生。
所以趙雲很大機率還漂泊在人世間,躲在了不知道哪個角落裡。
“趙雲……趙雲在哪啊,我哪知道!”
這聲音一出,時簡不由得愣了一下。
怎麼跟個孩子的聲音似的?
她狐疑的瞅著眼前的……呃,也不知道是該稱呼它為物好還是魂魄好了。
“你為什麼不知道,你和趙雲不是一體的嗎?”
“哼!我跟那懦夫可不是一體的!他是他,我是我!”
聽到這嫌棄的話,時簡沉默了一下,頗有種接下來不知道要如何和對方交談的感覺。
良久之後她決定還是速戰速決吧!
“教室最近的事都是你搞的鬼?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們做了什麼事你不是知道了,還問我為什麼要殺他們?犯下罪,造了孽是要償還的!”
“那你不是殺了兩個人了嗎?難道你還要繼續?”
“為什麼不?”它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怨恨了起來,“造成今天這樣局面的是那些人,不是我!是他們自己造的孽!現在不過是償還,一報還一報,要怪也只能怪他們自己!”
“不如你先告訴我趙雲在哪裡吧,這麼多年了,他如果還沒有去投胎的話,那豈不是——”
時簡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被對方粗暴的打斷了,譏誚又尖銳,“沒有趙雲了!他早就魂飛魄散了!”
“什麼?魂飛魄散?這怎麼可能!”時簡驚了一下。
“怎麼不可能?他本來就是個懦夫,死了之後又被鎮壓,除了魂飛魄散他還會有什麼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