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心神,“是時先生福大命大,相信就算沒有我,他也不會有事的。”
“你真是太謙虛了!”
這話時簡說得十分真心!
可不就是太謙虛了嗎?
換做一般人,就她這態度,誰會懷疑?
唉,也就是她這個在鬼城待了幾千年的多了點戒備心,她但凡再天真一點,估計都要被騙了。
顧丹秋則是真心真意感激趙小琪的,關心的問道:“你今天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趙小琪在救時延的時候不但被燙傷了,而且在扶著時延離開的時候因為當時情況危急,慌不擇路,磕磕碰碰的就不說了,中途還不知道被什麼利器劃傷了,腿都差點被毀了!相比這個頭上的傷都是小傷了!
“好多了!頭也沒那麼疼了,就是腿還疼得厲害!”趙小琪老實的回答。
顧丹秋看著她的腿又是愧疚又是心疼的,“你這腿傷得很嚴重,估計得好一段時間才能恢復了。”
趙小琪似乎也有些擔憂,“到開學的時候能好就行。”
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回學校上課了。
“對了,一直沒問,你聯絡你家人過來了嗎?”顧丹秋想起了這事。
當時情況急又亂,別的也顧不上,只能先安排治療。後來她醒了,她匆匆過來看了看就去照顧自己兒子了也沒來得及多問。事後倒是問過護士,但護士說這兩天沒看到她家人來過。
趙小琪臉上黯然了下來,扯了扯嘴角,“不用聯絡我的家人了,我不想他們擔心。”
顧丹秋看出她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正準備不問了,可一旁的時簡卻追問道:“趙姐姐是有什麼困難嗎?如果是,你跟我們說,我們一定幫你解決的!你受這麼重的傷,沒有親人在身邊照顧怎麼行呢?你放心,你親人要是過來,不管是交通費還是來到這裡生活的所有開銷,我們都能報銷,你安心養傷就好!”
不用問都知道趙小琪不是本地人了,否則的話住院了沒回家,她家人不可能不知道。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是外地人,獨自一人在海市上大學,暑假也沒回去,所以就算住院了,只要她自己不說,她家人就不會知道。
顧丹秋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女兒,不過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看著趙小琪,似乎想聽聽她是什麼說法。
趙小琪抿著唇遲疑了一下,接著像是放開了一樣,坦然說道:“我媽很多年前出了意外,癱瘓了,不能自理。我爸只好一邊工作一邊照顧她。以前我沒有讀大學的時候還能幫幫忙,可是後來我來海市讀了大學就全靠我爸了。放假我沒回去留下來就是想賺點錢讓我爸輕鬆一點。”
來醫院當義工更多的也是為了將來畢業時憑這一點獲得更多的機會,找到更好的工作!
而且來醫院做義工,也並不是沒有收入的!她額外還找了一份暑假工,就是現在受傷了,接下來是沒有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