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洛特早早就來到士官學校的食堂,和菲娜會和。
“伊利亞小姐是不是有點無精打采?”
菲娜敏銳地察覺到伊利亞的異常,蔚藍的眼眸,妙目閃爍。“昨天晚上……沒發生什麼吧?”
“咳,不知道……”
夏洛特心虛地搖了搖頭,難道是因為伊利亞察覺到,昨晚差點把絲襪炫自己臉上從而感覺到羞恥?那對絲襪還是抽空洗洗還給她吧……
吃完早飯後,三人來到位於學園東側的武技訓練大樓,這裡是史考特死亡的第一現場。
一進訓練大樓的大廳,他們就發現尤金、馬爾科以及一位身穿王室長袍的男人,出現在大廳正中央,正在激烈地討論著什麼。
馬爾科笑道:“使者先生,經過我們的再次複核,現場沒有任何問題,這起事件確實是意外死亡,還請將調查結果面呈陛下。”
尤金則抬手阻止道:“請等一下,請再給我們一天時間。”
王室使者捋了捋鬍鬚:“尤金先生,你如此拖延下去,實在是讓我難辦啊,陛下和很多內閣大臣,都很關心這件事的進展。”
看到這裡,夏洛特終於明白,為什麼尤金會如此慌不擇路地押注在他身上。一個地方領地死了重要的白薔薇隊長,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很有可能影響到白薔薇的規模和經費預算,如果王室內閣中還存在白薔薇掌控人安娜貝爾的政敵的話,更會藉此大做文章。
夏洛特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因為尤金在向使者爭取的,也是他能作為騎士留下的機會。
他再不耽誤,跟著菲娜上了樓,但願能在使者回王都前取得進展。他們經過大廳時,尤金眼中閃過希望的欣喜,而馬爾科則不屑地鼻孔哼了一聲。
武技訓練大樓三層,劍術訓練室。
此時的訓練室外,已經有白薔薇騎士把守,走廊上豎著禁止閒雜人等進入的牌子。
但是,依然有不時路過的騎士,好奇地駐足觀看,唏噓不已。
他們很多人,不乏對史考特前輩的溢美之詞,甚至有不少年輕的女騎士偷偷抹眼淚。
看到趕來的菲娜三人,他們紛紛立正:“菲娜前輩!”
菲娜幼年時就加入了白薔薇,一直是尤金團長最重視的偵查騎士,當得起這聲前輩。
聽到響動後,從劍術訓練室內走出兩個人。其中一人,夏洛特昨天在橡樹酒吧見過,就是那位喝得爛醉如泥嚎啕大哭的第二小隊隊長米洛斯。
他身後跟著一名年紀稍小的騎士,臉上還稚氣未脫,他是第二小隊的成員桑達。
菲娜簡短地向他們介紹了夏洛特,他們昨天都在選拔儀式上見識過夏洛特的能力了,所以米洛斯不敢耽擱,抓緊把他請到室內。
桑達開始介紹案發經過。
上個月的27日,時間剛過晚上7點,史考特隊長獨自在劍術訓練室練習體內的以太迴圈。
當時,劍術室裡除了他之外,還有一隻實力為序列9的血爪霜狼。這種魔物是士官學校從野外捕獲後進行馴化的,用來作為練習戰技的物件。在平常,它一般都會被法陣禁錮。
在史考特閉目凝神的時候,禁錮魔物的法陣忽然被解開,血爪霜狼發狂失控,咬死了正在靜坐的史考特……
當夏洛特踏步走進訓練室時,也不禁被滿目瘡痍的景象震撼。
天花板上、四周的牆壁上、各種書櫃和暖爐上,到處都是殷紅的血跡。而且這些血跡並不是滴落,而是大面積的潑灑,夾雜著大量毛髮和人體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