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小在吐了兩次血之後,便清醒了過來。一看自己的樣子,就快速將肩膀沉在了水裡。
“姑娘的衣衫是穿不得了,在下給姑娘另備了一套。”木槿一直背對著她,放了衣裳便出了屋子。
她雖然還是無力,但相比剛才卻是好了很多,看了看簾子,確定沒人來,便快速出了浴盆,拿了棉布擦了身體,換了衣服,這衣服是男裝,卻不大,穿上剛剛合適。
剛包好自己的溼衣服,君臨玉就急衝衝跑了進來,他扶著木小小緊張的問道:“你怎麼樣了?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單獨練心法,你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他一臉愧疚。
“我沒事,你不是看到了嗎?多謝這位先生的相救。”木小小看著站在一旁的木槿,輕聲說道。
“總之你沒事就好,我們走吧,我送你回去。”君臨玉一臉緊張,一把接過了木小小手裡的包袱。
木小小朝木槿看去:“這位先生看著有些眼熟,可是我卻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請問、、、?”她一臉疑問。
“在下木槿。”他淡淡道。
“哦,我說怎麼會這麼眼熟。”說完輕輕歪了下頭,朝著木槿笑了笑。
君臨玉一看她對著別的男人笑,心裡就像有團火在燒似的,有些著急道:“你不是不舒服嘛,我揹你,走吧!”說完便蹲在了木小小的面前。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的。”木小小受寵若驚道。
“ 你再這樣我就直接抱好了!”他悶悶道。
“好,我讓你背,讓你背還不行嗎?”木小小有些討好的哄道。
木小小朝著木槿道了別,便趴在了君臨玉的背上。
君臨玉站起身撇撇嘴:“你怎這樣輕?要多吃一些才好。”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出了門。
任亦冰看著君臨玉一臉高興的樣子,就轉身看著木槿:“這,他不會是認真的吧?”說完又看向兩人的身影,這要是君家知道了,可就熱鬧了。
木槿直看到兩人的身影不見了,才抬頭看了看天,雪已經停了,圓圓的月亮正像一個銀盤掛在天空中,空氣中還有淡淡的伊人芬芳。
“你怎麼不說話?”木小小奇怪他一直這樣安靜。
“、、、、、、”君臨玉還是一句話也不說,只啋著積雪一步一步穩穩向前走。
耳邊只有腳踩積雪的聲音,還有兩人的呼吸聲。
“你放我下來。”木小小輕聲說。
君臨玉輕輕將她放下,卻還是背對著她。
“你在生我氣嗎?”木小小有些納悶道。
還是一陣沉默。
“我在問你話呢!”木小小拉了君臨玉的手臂,往前走了兩步。
她一下就驚呆了,只見君臨玉雙眼微紅的看著她。
“、、、、、、“木小小不知道要說什麼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可真是一個善良的孩子。
君臨玉看著月色下一身黑衣的木小小,小嘴丹鳳眼,臉色雖有些蒼白,卻有著一種病態美,他雙手扶著她的肩膀。
木小小看了看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嘴巴輕輕抿了抿。
“我想說、、、、、、”他像是鼓足了勇氣似的,說出了讓木小小震驚的話。
“我、、、、、、我喜歡你!”說完便鬆了手垂在身體兩側,低著頭,腳在地上踢著雪,畫出一個又一個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