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根本沒有把霍思寧一個孤女看在眼裡,現在看到宋春雪,猜測到了霍思寧跟陸家的關係,意識到自己招惹到了一個他完全得罪不起的人物,他的心下不由得顫了顫。
他怎麼都沒有料到,霍思寧這個女人居然跟陸家關係這麼近,以陸家的地位,他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人家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陳嘯龍心中甚至升起了一個荒唐的念頭,像陸家這樣的人如果想要一勞永逸,想要殺人滅口,捏死他跟捏死一直螞蟻差不多,而且完全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無知無覺。
陳嘯龍下意識地回過頭朝著院子裡看去,正巧霍思寧也朝著他這邊掃了過來。
被那個似笑非笑的眼神瞥了一眼,陳嘯龍心下便不由得打了個寒慄,連滾帶爬地從學區別墅逃了出來,當天晚上就坐車狼狽地回和田去了。
解決了陳嘯龍,霍思寧當天夜裡就出了門再入黃江。
這時候剛剛立春,春寒料峭,魚一般都在深水底遊動,一般的漁船想要捕撈就有些困難了,但是霍思寧卻是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避水珠如今的靈氣越發濃郁厚重了,所以她這一下水,很快就有一大群的魚嗅到了靈氣的誘人滋味兒,很快成群結隊地遊了過來。
淡水魚屬於冷血動物,一旦水溫低於7攝氏度,它們就會進入半休眠狀態,不再進食。
不吃東西的魚體內乾淨,沒有腥味兒,而且最肥碩,所以很多地區淡水魚的捕撈季節通常都在冬天捕魚,也就是俗稱的冬捕。
這個時候雖然已經是春天,但是氣溫其實並不高,而且因為黃江入海口水流湍急,魚群難以捕撈,所以這些魚群並未減少,在嗅到碧珠的靈氣之後,紛紛湧來。
一網兜下去,一兜一個準,有了戒指空間,儲物就方便了,加上這個時候又不是禁漁期,撈捕淡水魚也沒什麼限制,所以霍思寧也沒什麼顧忌,所到之處將魚群洗劫一空。
就在霍思寧撈捕河魚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一陣悶悶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霍思寧愣了一下,游回岸上,就意外地發現居然下雨了。
春雷陣陣,雨也越下越大,這些對霍思寧倒是造成不了什麼影響,她繼續潛回河裡繼續捕魚,沒想到就在她剛剛潛入河裡沒多久,一個黑影就朝著她衝了過來,朝著撞了霍思寧的腰部猛地撞了一下。
霍思寧回過頭來一看,頓時就笑了:“怎麼又是你?你跑到黃江裡面來幹什麼?是不是聞到靈氣眼饞了?怎麼不見你爸爸媽媽呢?丟下你爸爸媽媽一個人偷偷跑出來可不是好孩子!”
這個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幾個月之前霍思寧救下來的那隻小海豚,過了這麼幾個月,這隻小海豚也長大了,只是身上還留著一條疤痕,所以霍思寧一眼就認了出來。
似乎是沒有聽懂了霍思寧的話,小海豚在水裡搖了搖頭,低下頭咬住霍思寧的褲子就往外拉,霍思寧愣了愣:“怎麼了?”
小傢伙發出吱吱的聲音,拉著霍思寧就往長江入海口遊,霍思寧從小傢伙的眼中看到了焦急之色,不由得皺了皺眉:“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小海豚點頭,蹲下身就立在了霍思寧的身前,示意她往它身上爬。霍思寧心下懷疑,沒有遲疑地坐到了小海豚的身上。
小傢伙在水裡遊動,很快就帶著霍思寧往海面上狂奔,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居然來到了一片陌生的海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