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先生,難不成,你還真要說這盆花,就是您之前被摔毀的那盆素冠荷鼎?您不覺得這太可笑了嗎?”
嶽星河接過顧敘遞給他的花,小心翼翼地擱置在展臺玻璃櫃上,目光卻是凌厲地朝著那幾個東洋人看了過去:
“有什麼可笑的?這就是那盆素冠荷鼎,不可以嗎?”
那幾個東洋人嗤笑出聲:“一盆被摔斷了主莖的素冠荷鼎,三天時間,你就救活了?你覺得可能嗎?”
嶽星河冷笑道:
“可不可能那就不是你們該管的事兒了,我們的賭局,是隻要我能救活這盆花就行,至於這事兒可能不可能,或者說我用什麼方法辦到的,這並不是咱們這場賭局的關鍵點,我並不需要給你們一個交代!”
嶽星河這話,讓那幾個東洋人怒不可遏,其中一個東洋人直接就站了出來,也不等嶽星河反應,徑直就走到了玻璃櫃臺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來就朝著那個布罩子探了過去。
“唰——”地一下,那個布罩就被這個東洋人給扯開了,在扯開的那一瞬間,那個東洋人嘴裡還在諷刺著:
“我倒要看看,你這是拿了一盆什麼鬼東西來糊弄人,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呢……”
話未說完,這個東洋人的目光落在這盆新鮮出爐的花卉上,原本諷刺的表情瞬間凝結在臉上,呆呆地望著那盆在風中搖曳晃悠著的碧色幽黃的荷瓣蘭,剩下的話都在嘴邊戛然而止。
不止是這個東洋人,其他那些圍觀者們也都傻眼了,一個個直勾勾地盯著這盆失而復得的素冠荷鼎,差點連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是那盆被摔斷了主莖的素冠荷鼎?這……怎麼可能?
圍觀的眾人一片譁然,一個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幾個挑釁的東洋人,這會兒卻是臉色煞白,駭然地看著這盆素冠荷鼎,一個個都懵了。
那個事先挑釁嶽星河,並且和嶽星河簽署下了對賭協議的東洋人,在聽到周圍那些人大聲引論的時候,回過神來,瞬間意識到不妙。
如果這次的對賭他們輸了,那麼他們不但不能得到那盆天逸荷,還會偷雞不成蝕把米,輸掉這次他們帶來的龍袍,甚至還要直接退賽,這對他們造成的損失,絕對是巨大的,回去他們甚至不能交差,下場可想而知。
想到這兒,那個東洋人哪裡甘心,腦筋一轉頓時就計上心來,直接就站出來衝著嶽星河揚聲喊道:
“作弊,這一定是作弊!這盆素冠荷鼎,肯定是他找來的替代品,絕對不是之前被摔毀的那盆!這是假的,我們是不會承認的!”
嶽星河聞言頓時冷笑:
“輸了就是輸了,輸不起那就別站出來撩,不然裡子面子都沒了。你們東洋人都這樣卑劣,連正視輸贏的勇氣都沒有嗎?”
“是不是那盆素冠荷鼎,自然有主辦方的人說了算,你以為憑你空口白話,就能否定我這盆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