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祁大概被白若竹眼中的笑意給刺到了,他乾咳了兩聲,.
這時酒菜相繼送了上來,敖祁倒了酒和江奕淳喝了一杯,江奕淳主動向兩人道謝,不知道是不是櫻彤公主之前說“比敖祁那小子好太多”這種話,白若竹總覺得敖祁對江奕淳有些不爽起來。
等到送菜的夥計下去,白若竹又說:“我們來的路上曾經被聖衛攔過,金萬亮得了怪病,非得說是我們害的,又說讓我給治,他那種惡疾我見都沒見過,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進的高昌,如果換在丹梁國,外來的人得了這種怪病,是不能隨便進京城的,如果病會傳染怎麼辦?”
櫻彤公主皺起了眉頭,“那人我聽都沒聽過,他得的什麼病?很可怕嗎?”
白若竹做出要嘔吐的樣子,說:“還是別說了,我怕說了你們都沒胃口吃飯了。”
“沒事,我不在乎這些,你趕快說。”櫻彤公主說道。
“露在外面的面板潰爛流膿,身上還散發著惡臭,離的很遠都能聞到,而且蒼蠅都往他身上飛,我看到他趕了幾次,但很快蒼蠅又飛回去落他面板上。”白若竹講了起來。
敖祁露出吃驚之色,“這是什麼怪病?這樣的情況別是路上的瘟疫,怎麼能讓人進城了?難道聖殿能治好?”
櫻彤公主不高興的冷哼了一聲,“怕是玉茉那女人弄進來的,仗著她是聖女跟前的紅人,就不把法規當回事,我看聖殿這些年眼裡越來越沒皇室了。”
“櫻彤,好了,這些話別多說了,小心隔牆有耳。”敖祁沉聲呵斥道。
櫻彤公主雖然不高興,但也沒繼續再說此事,但白若竹能看出眼前的兩人對聖殿都十分的不滿。
可見在西域,聖殿和皇室的矛盾正在加劇,只是皇室似乎完全被聖殿控制了,只能忍氣吞聲,睜隻眼閉隻眼。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喧譁聲,似乎有什麼人出了事情。
敖祁叫了小夥計進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小夥計一個勁的賠不是,說:“打擾幾位貴人了,實在對不住。剛剛下面大堂有位客人突然暈厥,臉色難看的嚇人,好在跟他一起的客人派人抬去聖殿祈福了。”
小夥計說的十分慶幸的樣子,就好像聖殿一祈福病人就沒事了一樣。
敖祁給小夥計了點賞銀,讓他下去忙了。
“聽小夥計的描述,搞不好是心疾。”白若竹想了想,試探的說道。
敖祁嘆了口氣,“怕是凶多吉少了,病了不求醫,去祈福還得焚香沐浴,一番折騰下來都不知道多久了。”
櫻彤嗤笑了一聲,“聖殿就愛搞那些神神叨叨的陣仗來唬人。”
白若竹和江奕淳相互看了一眼,這西域貴族的年輕人還好沒被聖殿洗腦。
敖祁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讓兩位見笑了,你們也該聽說了,西域的百姓平日裡很少求醫問藥,都是找聖殿祈福。敖某曾經四處雲遊,還沒見一個國家是如此,實在是讓我無法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