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暮雨去熬藥半天不見好,白若竹叫了武櫻一起去看看,結果兩人遠遠的看到暮雨在客棧的廚房裡笨手笨腳的把藥湯倒進碗裡,然後嘴裡不知道嘟囔了句什麼,突然就給藥湯裡吐了口唾沫。
白若竹已經張嘴要叫他了,結果被那口唾沫驚的話都嚥了回去,緊接著,暮雨又發出嗯嗯的咯痰聲,只是好像他沒痰,咯的聲音有些噁心,半天終於咯出來一口痰,呸的一聲吐到了藥碗裡。
暮雨似乎不太放心,想了想,又拿了跟筷子在藥湯裡攪拌了一下,把他那些“新增物”都攪拌開了。
白若竹拉了拉武櫻,兩人掉頭回了房間。
一路上武櫻憋著笑,臉都憋紅了,等回了房間,才低低的笑出了聲,小聲說:“你這個護衛太逗了,我肚子都笑痛了。”
白若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囑咐了他不要胡來的。”
“他其實也沒胡來,至少那藥不會吃壞了人。”武櫻笑著說。
白若竹做了個欲嘔吐的動作,“太噁心了,我不想再想了。”
武櫻笑的前仰後合的,“我去看看我哥啊,江大人估計要來陪你們說說話的。”
因為房間有限,武櫻又跟白若竹一間,江奕淳跟副官和文書、文院長擠了一間,為此武櫻又覺得自己是電燈泡了。
等江奕淳過來,白若竹急忙問:“審問的怎麼樣了?都是些什麼人?”
江奕淳臉色有些陰沉的可怕,“我們大意了,那些人從抓到就有問題了,活是活著,但已經痴傻了。”
“什麼?服毒了?”白若竹有些吃驚,她當時還看了那些俘虜,並沒有發現他們有中毒的跡象,難道她看走眼了?
“不是,好像是一種巫術,或許是控魂術,這些人從小被飼養,就下了控魂術,一旦被敵人抓到,他們就成了棄子,直接變成完全沒有任何記憶的傻子。”江奕淳說道。
“我再去看看那些俘虜,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白若竹說道。
江奕淳一把拉住了她,將她摟進了懷裡,“今晚就算了,反正人在我們手裡,明早看也不遲。”
白若竹聽了點頭,知道他是有話想跟她說了。
他緊緊的抱住她,下巴在她的發頂上磨蹭了幾下,輕聲說:“若竹,後面的路上會很危險,但我不能時時刻刻的守在你身邊,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和孩子,如果真碰到危急情況,就讓劍七他們護著你先躲起來。”
白若竹點點頭,她不知道後面會有什麼事等著他們,感覺江南明明山清水秀,明明繁花似錦,卻危機暗湧。一個看似簡單的八大學宮比試,卻暗藏了玄機,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我已經後悔硬要帶你們來了。”江奕淳喃喃的說道。
“傻瓜,如果有人算計,即便我們留在北隅城,也會變成對方暗算的物件。”白若竹摟著他的腰說道。
五更送上,雖然時間晚了一些,但總算沒有太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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