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們的結界出現波動,他幫我擋了一下,傷了神識。”白若竹說道。
凌晨目光微閃,因為她不和白若竹對視,到不怎麼明顯。
“你們送左護法回去靜養。”她將人交給了手下,隨即對白若竹做了請的姿勢。
“你們的陣法修復好了吧?之前真是嚇死我了,我的手下沒事吧?”白若竹問道。
凌晨笑笑,“沒事,我們還能欺負他們不成?”
“別人我不知道,你看他們一眼就夠他們受的了。”白若竹笑著說。
凌晨卻嘆氣,“我並不想有這樣的能力。”
“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或許你可以學著控制它,你有空多跟我的侍女馮瀾影聊聊,或許能找到適合你的辦法。”白若竹說道。
“好,多謝了。”
她把人帶到了住處,江奕淳他們看到她都有些激動,江奕淳更是差點衝上去抱住她,但看到凌晨在旁邊,硬生生的忍住了。
“凌晨,走去練幾手?”馮瀾影很有眼色的引走了凌晨。
白若竹和眾人進屋,相互透了下底,瞭解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阿羅死了。”白若竹鼻子有些堵。
“什麼?”江奕淳心底沉了下去。
“他確實不是方青的兒子,而是當年離開鮫人島的隨從,他時間到了……”
白若竹把阿羅交待的事情告訴了大家,所有都有些唏噓,不管他騙了大傢什麼,但到底相處了這麼久,大家都有些難過。
江奕淳跟她講了玉塵宮的事,白若竹決定晚上走一趟。
“我陪你一起。”江奕淳說道。
“好。”
晚飯的時候,大長老擺宴邀請了白若竹,主要表達了結界波動的歉意,還把尋龍草交給了白若竹。
白若竹看著虛塵子畫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尋龍草,心裡琢磨起來,虛塵子會不會知道鮫人有尋龍草,一開始就是希望他們找到鮫人島的?
“多謝大長老,有了尋龍草,我總算可以給扶桑天皇一個交待了。”白若竹故意做出十分欣喜的樣子。
大長老捋著雪白的鬍子,笑眯眯的說:“白小友可不能拿了尋龍草就走,別忘了你答應給我夫人診治的。”
白若竹急忙點頭,“你放心,我不是言而無信之人,等夫人的病情好轉我在離開。”
大長老滿意的笑起來,舉杯敬了她一杯。
晚飯後,白若竹回到房間和馮瀾影說了一會兒話,最主要是表達了小袁對她的思念之情,馮瀾影被說的臉紅紅的,但笑的格外幸福。
看到差不多時間了,白若竹找了江奕淳,偷偷溜去了西邊的海灘,不想遠遠的看到了一個纖弱的身影,竟是阿依等在了那裡。txttopsho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