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金翅男子只是放開了兩人,他自己警惕的沒有落到甲板上,依舊飛在天空。
“為了表示誠意,解藥先給你。”白若竹把一個小瓷瓶扔給了他。
金翅男子很多疑,盯著下方的眾人,卻遲遲不肯吃解藥。
律心朝白若竹跟前走了兩步,低聲說:“你把那個給他看吧。”
白若竹愣了愣,隨即盯著他的眼睛,他眼裡是堅定之色,顯然是已經下定決心了。
“他問起呢?”白若竹問道。
“照實說。”律心答道
除了江奕淳,其他人都不知道律心和白若竹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唐楓多智,很早就察覺到律心不一般,因為律心和白若竹相處時,反倒白若竹更像是晚輩,而律心只是個孩子啊。
所以,這律心肯定不一般。、
只是唐楓明白,白若竹不說就是不方便說,他也沒有好奇的去探究。
白若竹快速看了一眼眾人,朝江奕淳使了個眼色,隨即對天上的金翅男子說:“還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我們借一步說話,有金翅族人脫我捎了東西。”
“金翅族人?”男子有些吃驚,隨即說:“叫我翎羽就行了。”
白若竹點頭,“你如果不放心,我獨自去跟你談談。”
她在琢磨著怎麼把金身拿出來,這一拿出金光四射的,得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啊。
翎羽格外的警惕,“你放艘小船出來,讓船駛離大船,我再過去跟你談。”
“好。”白若竹說道。
江奕淳有些不放心,白若竹悄悄對他搖頭,如果他去了,那翎羽就更加不放心了,畢竟他身上有鮫人血脈,而金翅族對鮫人極為仇視。
倒不是她怕金翅族什麼,只是好不容易找都的人,如果惹急了飛走了,他們是怎麼都難以追上的,想再找線索就難了,所以她只能耐著性子好好跟翎羽談談。
小船很快就安排好了,白若竹撐船駛離了大船,但船上的人都盯著她,準備一旦有情況就立即去營救。
白若竹心中有些著急,就是走遠了,這麼多人盯著,她拿出金身也太顯眼了,該怎麼辦呢?
很快她就有了主意,意念一動,空間裡一匹布展開,一層層的包在了金身上面,只露出了背後那對金色的翅膀。
這時小船也走的差不多了,翎羽慢慢落了下來,但依舊沒有落在小船上,還是飛在空中,但降低了很多。
白若竹依舊要仰頭看他,這個姿勢讓她很不爽,是不是金翅族都喜歡讓人仰視他們?
“說吧,是什麼東西?”他問道。
白若竹壓低了聲音,“是我那位朋友的屍骨,他本不知道自己是金翅族,臨終前希望我能送他歸故里,屍身能葬在家鄉的土地裡。“
翎羽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終於落在了小船上。
“你在哪裡認識的金翅族?中原?”他急急的問道。
白若竹點頭,“你先看看吧,但我要很快收起來。”
她意念一動,被包裹好的金身出現,只露出了一對金色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