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竹和江奕淳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耐。
這扶桑皇室有完沒完啊,什麼都來找他們。
“主子,要開門嗎?”屋外劍七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開!”江奕淳斬釘截鐵的說。
白若竹拉了拉他,對劍七說:“開吧,問問他怎麼了。”
“是。”
劍七過去開門,就見大谷臉色不太好看,額頭還帶了些汗珠。
“大谷大人,有什麼事嗎?”劍七問道。
“我急著見白大人,是大事。”大谷壓低了聲音,顯然有些話要避諱著人一些。
白若竹已經從屋裡走了出來,走過去問:“說吧,皇宮又有什麼事了?”
“文德親王找到了,但是他什麼都不記得了,而且……”大谷聲音拉長了許多,表情顯得有些糾結,頓了頓才說:“他懷孕了。”
“噗……”江奕淳沒忍住笑了出來,“男人也會懷孕,別說那個文德一直是女扮男裝的。”
“男人是不可能懷孕,可他肚子鼓了起來,陛下找御醫給他把脈了,確實是喜脈,可他自己不記得有過什麼事,也不記得怎麼懷孕的。”大谷表情更加古怪了,就跟見了鬼似的。
“後來不知道怎麼,陛下突然反胃噁心起來,御醫趕快給陛下把脈,結果說……”
白若竹瞪大了眼睛,“說陛下也是喜脈?”
大谷急忙點頭,“當時陛下和我都覺得御醫診錯了,又把宮裡所有御醫都喊來了,結果幾乎每一個人都說是喜脈,只有兩個人說不能肯定,因為男人不可能有喜。”
“不會是中了蠱蟲,製造出喜脈的脈象吧?”白若竹皺眉,這就真的匪夷所思了。
“可陛下噁心乾嘔,就跟孕婦一樣。”大谷又說道。
白若竹心中覺得疑惑,想了想對劍七說:“去拿我的醫藥箱,我進宮一趟吧。”
劍七立即去拿醫藥箱,高璒聽到動靜也收拾了一下,說:“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咱們也好討論一下。”
“辛苦爹了。”白若竹點頭說。
這時虛塵子的屋門突然開啟了,她大步走出來,“我也跟你們去看看吧。”
大谷見驛館竟然也有外人,吃了一驚,急忙問:“這位……”
“我叫虛塵子,是玉塵宮的人。”虛塵子亮了下腰牌。
大谷立即肅然起敬,“原來是玉塵宮的長老,是在下唐突了。”
白若竹心裡琢磨了一下,這玉塵宮大谷就跟九黎族一樣,位置神秘,但在中原名聲很響亮,皇室也會以禮相待。
“無妨,我們走吧。”虛塵子長老冷著一張臉,不愧是滅絕師太一樣的人物。
只是她一抬頭看到了高璒,臉色瞬間變了變,像她這麼冷的一個人,竟然還有人能讓她失態,看來她一定認識高璒。
高璒看了她一眼,開口問道:“虛塵子長老不是覺得我很像什麼人吧?”
“那倒沒有,只是見你不戴人皮面具了,有些吃驚罷了。”虛塵子解釋道,但也因為這種解釋,有些不太像她了,連從屋裡出來的珊瑚都有些驚奇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