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他與占星家的家主長的極像,目的是為了讓他幫忙偷占星家的一樣東西,所以他和占星見面時絕不能露出臉。
可他們在說什麼?難道他原本就長這樣?
“你們搞錯了,我不是你們說的那個人,我受傷毀了容,被人專門弄成了占星的樣子,方便竊取占星家的寶物。”寧譽說道。
“告訴你這話的人是騙你的!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愛著一個女人,她一頭白髮,名叫玉鬢!”白若竹問道。
寧譽臉上瞬間大變,“你為什麼知道?”
“我是你師妹,也是你和玉鬢之間的紅娘,我如何不知?”白若竹心中有些欣慰,至少他是記得玉鬢的,“你知道玉鬢在哪裡嗎?我們是專程來找你們倆的。”
一提到玉鬢,寧譽的防備心淡了許多,神情黯淡的說:“她被那人抓了,那人威脅我偷取占星家的寶物,否則會殺了她,我敵不過那人,還沒能救出她。”
一時間所有人都氣憤起來,原來是有人利用玉鬢控制寧譽,也不知道兩人到底吃了多少苦頭了。
“我們會幫你救他,但你要告訴我發生過什麼,我是你師妹白若竹,我不會害你的。”白若竹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白若竹三個字十分熟悉,寧譽神情中少了防備,終於講了起來。
“我受重傷被那人救了,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也看不到他的臉,就記得他的聲音。他說我被毀容,他給了我一張和占星家主一樣的臉,方便我幫他偷占星家的寶物,如果我不照做,他會殺了玉鬢。”
寧譽皺了皺眉,“我也沒覺得自己忘掉了什麼事情,但又覺得記憶裡的東西有些怪怪的,但我記得我深愛著玉鬢,所以只能答應他的要求”
他說著聲音有些哽咽,“之前反抗過,他折斷了玉鬢一根小拇指。”
白若竹捂住了嘴,玉鬢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流落在外已經很苦了,竟還被人折斷了手指。十指連心,這得有多疼啊!
江奕淳眼底射出寒光,他從小就認識玉鬢,她就好像他的妹妹一般,聽到自己妹妹受了這樣的苦,他真的想殺了那個幕後的主使人。
“那人還對你做過什麼?”白若竹問道。
“他用玉鬢的來要挾我,給我吃了一顆藥丸,說如果我背叛他,我就會毒發身亡。”寧譽說道。
白若竹心中緊了緊,急忙召喚小毛球檢查寧譽的身體,這才想起來,那天和岸本對決,小毛球用了幻境之後就沉睡了,這會兒還沒醒來。
“他很可能給你吃的是蠱蟲,不過別擔心,總有辦法解蠱的。”白若竹安慰他道,等小毛球醒了,讓小毛球看看它是否能吞噬那隻蠱蟲。
“我沒事,我只想盡快救出玉鬢,所以這東西不能還給你們。”寧譽說著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胸口。
其實占星早就看到了東西,但他沒有從寧譽胸口拿走,就因為他更在意的是他的哥哥。
“如果對方陰險毒辣,他拿到東西真的會放了你和玉鬢嗎?恐怕他會殺人滅口吧?”江奕淳說道。
寧譽臉上陰沉的快滴出水了,“但我不能不按他說的去做,否則他會繼續傷害玉鬢,他說下一次就是玉鬢的一隻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