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種話不過是安慰弱者的,給他們一點逆境生存的期望罷了,白大人竟然這麼天真的相信,還真讓我吃驚。”神宗一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嘴上不饒人的說。
“是嗎?自古奸人得到報應的可不少,神先生可要小心點哦。”白若竹回敬道。
神宗一下面的掌櫃越聽越不對勁,有些著急的說:“你是誰?怎麼對我們東家說話的?你知道我們東家是什麼人嗎?就是天皇陛下都敬重他幾分,你算什麼東西?”
白若竹淡淡的笑笑,“是啊,你們東家好大的臉。”
掌櫃還要說話,卻被神宗一抬手給阻止了。
“那我們走著瞧,看看誰能笑到最後。”神宗一說完就要走。
白若竹笑著說:“那神先生可要小心些,別冷不丁又病了什麼的。”
這是**裸的威脅啊,神宗一氣的臉色鐵青,深吸了幾口氣才平定了情緒,大步的走進了後堂。
白若竹嗤笑一聲,對馮瀾影說:“猴戲看完了,我們走吧。”
馮瀾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剛剛她全部注意力都在偷聽神宗一和系統的對話上,但像她這樣的神識,是可以一心多用的。所以現在好好回味了一下白若竹和神宗一的唇槍舌戰,都忍不住叫好,恨不得她剛剛也諷刺一兩句。
不過她想了想,好像也只會罵對方卑鄙什麼的,太不給力了。
兩人一走遠,白若竹就低聲問:“聽到什麼?”
“可氣死我了!”馮瀾影叫了一聲,隨即又壓低了聲音,“剛一見面,他就想對你下殺手,但系統提示他積分不夠了,還說上次你下的毒,需要很高階的解藥,建議他輕易不要招惹你。”
白若竹忍不住笑起來,“他上次用神識攻擊,還想讓我變成傻子呢,我給他下點蠱毒都是客氣了。”
“後來他又說,還好搶了你一些貨物,換了些積分,也算出口惡氣了,我聽的都氣死了,就差點沒表現出來。”馮瀾影氣憤的說道。
白若竹挑眉,“哦?他搶劫還能獲得積分,難怪他要換了船,安排人幫他到海上搶劫了,還有嗎?”
“他說你的那種毒不可能有很多,或者要許久用一次吧,否則你不是沒有敵手了?但系統說不確定,建議他多攢點積分再試探你,免得讓自己陷入險境,其他就沒有了。”馮瀾影繼續說道。
白若竹點點頭,“由此可見他神識很高,可以一心多用,但你的神識比他還高些,否則也不會聽到他們的對話了,而且他似乎根本沒察覺到你能聽到。”
她壞笑起來,“瀾影,我們想辦法把他的系統剝除了吧,你搶過去用。”
馮瀾影也是躍躍欲試,“好啊,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反正我都聽你的,該做什麼你吩咐我就是。”
“我還沒想到辦法,咱們可以慢慢來。”
想想神宗一那種人,如果剝奪了他的系統,他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兩人回到驛館,把和神宗一打照面的事情講了,眾人商議了一番,都開始忙活了起來。
白若竹繼續製藥,她空間雖然有不少存貨,但有備無患是必須的。
亦紫和她一起研藥,兩人隨意的聊著天,也不知道怎麼就聊到了那天在招提寺碰到的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