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珠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慌亂的神色,她的美眸掃視周圍,在尋找著什麼,在之前的交鋒中,她的匕首被她甩了出去,所以她必須要找到一件趁手的武器,
與此同時,就在距離白珠不遠處的另外一塊墓碑後面,同樣有一個人影,只不過,此人卻是一手捂著肚子,緊貼著他的手,是一把匕首,就那麼插在他的身上,鮮血從他的手指縫中滲出,讓他的臉色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那是白珠的匕首,在剛才那一瞬間的交鋒中,白珠把匕首當做飛刀,擊中了他,
但是他卻不敢將匕首拔出來,因為現在有匕首在,還可以阻擋血液的噴湧,如果一旦將匕首拔出來的話,他就無法止血了,到時候都不用別人動手,他自己就會失血過多死掉,
“該死的女人,這麼厲害……”他心裡暗罵一聲,厲害的女人他不是沒有見過,不管是冷酷的也好,彪悍的也罷,甚至有一些女人比男人還要生猛,
可是,像剛才交手的那個女人,他還真是沒見過,
,,凌厲,
對,就是這種感覺,
剛才那一瞬間,那個女人給他最
大的感覺,就是凌厲,
簡直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寶劍一般,鋒利無比,
所以他們僅僅就只是一個照面,他就傷在了那個女人的手中,而且傷的還不輕,
該死,
因為長時間蜷縮在墓碑後面,讓他的雙腿有些發軟,結果他的身子剛微微一動,肚子上就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吭一聲,心中不由暗罵,
“腿這就發軟了。”他有些惱火,這都是肚子上的傷口造成的,血流了這麼多,他甚至都能夠感覺到自己在逐漸的虛弱……
“不能這麼下去,不然都等不到那女人動手,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裡了。”這槍手暗暗咬牙,隨即,他緩緩從一旁探出頭,看了對面一眼,
“咿。”
他突然暗自驚訝一聲,在那女人躲避的墓碑旁邊,半隻鞋露了出來,
好機會,
他立刻心中一喜,從這鞋子的位置,就基本上可以判斷出那女人現在所處的位置,如果自己突然襲擊的話……
想到這裡,他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提著槍開始緩緩後退,一定要做掉這個女人,她太危險了,
此人秉著呼吸,儘可能的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甚至連後退的時候都十二萬分的小心,而他在後退的時候,目光卻是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那露在墓碑外面的鞋子,
人還在,
沒有什麼動靜,
他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這就說明,那女人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轉移,
再三確定之後,他開始往白珠所藏身的那塊墓碑繞行,
十米……
八米……
他距離那塊墓碑越來越近,但是不知道怎麼搞的,他心裡卻是沒由來的一陣緊張,但是他左右四望,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讓他不由暗暗咬牙,自己真是被這個女人給嚇破膽了,
很快,那塊墓碑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