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她喝一罈就行了,沒承想一罈放下後,又是一罈,就這幾個時辰的功夫,她腳邊就散落了五六個空酒罈子。
“好在這次我釀的酒勁頭不大,要不然你現在就已經躺在地上了!”谷忻施法收起了釀酒的東西,連帶著將最後一罈酒也收了起來,“沒有了!你都將我的酒給喝光了!”
孟亭看到他收起了一罈酒,她猛的站起了身來,徑直走到了他面前:“谷忻,你修為高深不能騙人……不對!是不能騙貓!”
谷忻好笑的看著她:“如果我就是騙貓了,你能怎麼著?!”
孟亭閉上了眼,然後掄起了衣袖,深呼吸了一大口後,睜開了眼來:“聽說過貓急了也會跳牆嗎?”
谷忻往後退了些,輕笑道:“為何你要搶狗的活兒?”
孟亭皺起眉頭想了許久,然後搖了搖腦袋:“什麼狗不狗的!本貓看見你方才藏了一罈酒,快些將它交出來!否則的話……哼哼!”
谷忻將手伸到了納物袋上,抓住了袋口後問道:“否則怎樣?”
孟亭往前走了一步,彎腰靠近了他些,然後張大嘴巴,像狼一樣“嗷嗚”了一聲,然後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咬你!”
谷忻面上一直是有笑意的,但聽到她這話的時候,他卻是皺起了眉頭。
抬頭盯著她看了許久,然後施法直接將她打暈了過去。
伸手將她抱起來送進了他院中的另一處房中,等給她蓋好被子後,谷忻往她眉心打了一道術法,然後起身離開了屋子。
他走到院裡後,伸手揉了揉眉心,撐著臉坐在了石桌邊上。
起初他還以為孟亭是和原先一樣的,沒承想她居然早就已經醉了!
“唉!”搖頭長嘆了口氣,谷忻趴在了石桌上。
棠棣今日在回房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孟亭來的這兩日一直待的地方,但她卻是什麼都沒有看到,於是乎她便也沒有想什麼,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南憂依舊是趴在門口的,但今日它卻是和往日有些不同的,在月光的照射下之後,它的身形一點兒點兒變大,最後成了成年白獅的模樣。
屋內的棠棣坐在床邊,聽著門外的動靜,陷入了沉思。
她只有那日認主的時候,見過白獅的樣子,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見過,現在感受到白獅有了變化,她便想著看它一眼了。
原本棠棣在進來後,就想要躺在床上的,但那時她已經快要出來了,便左右著她的思想,坐在了床邊。
已經連續這樣好幾日了,棠棣也有了腦海中有另一個人存在,和她爭搶著操縱這副身體的感覺,但她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認真考慮這件事。
所以一到了夜裡,她就“放肆”了起來,再加上此生沒有再出現過,別提她心裡有多高興了!
白獅認主了之後,她和它的心意是想通的,前一刻她還在想要怎麼見它一面,下一刻它就衝破了禁制,裝開門跑了進來。
與此同時,棠棣覺得自己的右手好像能動一些了!
白獅今日有了自己的名字,看見她的時候便興奮的很,它上躥下跳個不停。若是棠棣現在能動,她怕是就已經在它身上施法了!
不過雖然她不能那樣做,白日裡的棠棣已經那樣做了好幾次了。
白獅趴在了她腳邊,棠棣想要用腳踢踢它的背,但卻是一點兒都動不了。
如此說來,儘管她的右手能動了,但身子不能動,它能也沒有什麼作用。
在床邊看著白獅一直坐到夜深之時。這個時候外面都已經沒有了什麼人,安靜的很,她屏息安靜聽了一會兒,便聽到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物種的小東西,在支支吾吾的說個不停。
在她皺起眉頭的同時,南憂也緊跟著豎起了耳朵來,棠棣瞥了它一眼,它便抬起了頭來睜著圓滾滾的眼睛看著她。
棠棣見狀便在心裡冷哼了一聲,然後想著如何才能再掌握一點兒身體的主導權,想著想著她便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