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郎停下腳步,低下頭看向一旁被自己拉著的程曦,便看著程曦一臉的汗,臉色微紅,有氣無力的看著他。
許三郎擔心的問道,“開始難受了?哪裡難受?先忍忍,阿武去叫阿奕了。”
程曦卻是開口應道, “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而且,好像我身上的力氣再一點一點的被抽走一樣,腿也有些發軟。”
許三郎懊惱自責的道,“對不起,我沒注意到。”
邊說著,許三郎便一把將程曦抱了一來,快步往梅苑的方向走,面上還一臉擔心的看著懷裡的程曦,“可還覺得有什麼不適?”
程曦此時也不跟許三郎彆扭,乖乖的摟著許三郎的脖子,窩在許三郎懷裡應道,“,沒有了,就是覺得有些乏力。”
想著自己那一碗酸梅湯怕是皇帝下給趙玉的,程曦忍不住開口說道,“沒想到皇帝也會做這種事情,他到底想做什麼呢?”
許三郎應道,“他當了這麼些年的傀儡皇帝,並不是表面上看著的那般和善,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從來都是不擇手段。”
程曦想著那樣一個溫潤如玉的人,忍不住感慨道,“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許三郎因為擔心程曦,步伐走的奇快,兩個人沒說幾句話,就已經到了梅苑,許三郎抱著程曦放在大廳裡的小榻上面躺著,便急急的邊出門邊說道,“阿奕怎麼還來,我去看看。”
沒多大一會兒,阿奕就跟著阿武還有許三郎一起進來了。
阿奕都還沒來及詢問,許三郎就將一把將阿奕推到了程曦躺著的小榻前,催促道,“快給看看,她中了什麼毒?”
阿奕吃驚的看向程曦,“夫人中毒了?”
程曦點點頭應道,“應該是的。”
阿奕一聽程曦中毒,此時也沒心情抱怨主子粗魯了,蹲下身子就開始給程曦把脈檢查,程曦被阿奕把著脈,熱的感覺卻有些更勝了,臉上冒著汗,微微有些皺起了眉頭。
而許三郎趁著阿奕把脈的空檔,卻是過去擰乾泡了水的毛巾,過來程曦身邊,輕輕的替她擦拭著程曦額頭上的汗。
越來越熱的程曦,終是開口說道,“我怎麼原來越熱了?身上也越來越沒力氣。”
這是阿奕也終於給程曦檢查完,眼神詭異的看了看程曦,再看了看許三郎,開口詢問,“夫人的毒是怎麼中的?”
程曦應道,“皇宮裡,皇帝給趙玉的酸梅湯,被我給搶著喝了,誰知道這裡面會下了毒?”
阿奕看著程曦許三郎,開口說道,“無藥可解。”
程曦跟許三郎都同時瞪大了眼睛看向阿奕,“你說什麼?”
被兩個人同時瞪,阿奕卻還是努力的保持鎮定,繼續開口說道,“你們聽我說完行麼?夫人中的這個毒,藥是沒辦法解毒的,但是卻有其它的法子,對公子跟夫人來說倒是不算太難。”
程曦被阿奕繞的有些頭暈,不耐煩的開口催促,“你倒是說說,到底是什麼法子啊?”
阿奕也不再跟繞彎子,開口說道,“公子便是解藥。”
程曦跟許三郎慢慢的反應過來,不用阿奕說,也知道兩人中的到底是什麼毒了,大約是情毒,程曦忍不住感慨說道,“這皇上為了得到趙玉,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程曦這話,剛好被剛回來便跑來這邊找兩人算賬的歌舒聽見了,擔憂的開口說道,“小嫂子,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
不等程曦開口,許三郎便先一步開口應道,“字面上的意思,但是陰差陽錯的卻讓曦兒給背災了。”
歌舒看看許三郎又看看程曦,心裡慶幸趙玉躲過一劫,卻是又擔心程曦,開口問道,“皇上到底做了什麼?小嫂子你還好吧?”
程曦有氣無力的應道,“目前還好。”
許三郎卻是催促道,“幫不了忙就趕緊的出去,別再這裡添亂。”
阿奕此時也出聲對一旁的歌舒說道,“殿下,咱們幫不上忙,有主子在就行了,您跟屬下一起出去吧。”
邊說著,阿奕邊拉著一旁的歌舒出去了。
屋裡只剩下程曦跟許三郎,彼此都知道了到底是中的什麼毒,也明白了這毒藥如何解,兩個人便變的很是尷尬。
而此時屋外,被拉出來的歌舒一臉疑惑的看著阿奕,“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阿奕面上倒是沒一點擔心,似乎還帶了點點笑意,開口說道,“殿下放心,沒什麼大事兒,就是中了一種毒。”
歌舒聽得中毒,瞪著阿奕斥道,“那你還笑的出來,到底是中的什麼毒,趕緊的給她弄解藥啊。”
阿奕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解藥多麻煩啊,一點情毒而已,有主子替夫人解毒就可以了。”
歌舒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很是無語的看向阿奕,“你這小子,真的是,跟著程曦那丫頭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