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對老媽的八卦心態無可奈何,只能火速地裹了一條浴巾,走出浴室接了電話。
“秦朗,又出事了——魏一飛被人劫走了!”陶若香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顯得有些著急,“另外兩個人,被人割了舌頭!”
魏一飛被人劫走,另外兩人舌頭被割,這肯定是地鼠門乾的,他們這是不想讓警方得到更多的線索啊。這幫人還真是狠辣。
“別急,我馬趕來——也好,我在小區門口等你。”秦朗說完就掛了電話。
看見老媽依然用八卦的眼光看著自己,秦朗只能說道:“香香姐,就是陶若香,以前是我生物老師,現在做警察了。”
“兒子啊,你這個作風有問題啊。以前不談戀愛就算了,現在怎麼一談就好幾個呢——還師生戀呢。對了,我聽你爸說,你帶了一個女生去他實驗室,那女生挺好的……”
“行了老媽,你就別嘮叨行不行,我還得換衣服呢。”秦朗道。
“換就換你的,你小時候老媽又不是沒看過。”薛穎蓮哼了一聲,不過她總算轉身往她的房間走去了。
秦朗火速穿了一件T恤,一條短褲,然後急衝衝地趕到了小區門口。
剛到小區門口,陶若香的車子就已經開了過來。
看得出來,陶若香真是十分地著急,以至於她身上都還散發著沐浴乳的味道,似乎洗澡沒有衝乾淨留下來的。不過,這種氣味卻挺好聞的,尤其是剛沐浴過後,她的身體釋放著芬芳的費洛蒙,讓秦朗同學不禁有些心旌神搖。
陶若香乾咳了兩聲,提醒秦朗不要將注意力放在別的地方:“秦朗,打起精神!能不能將魏一飛重新抓回來,就看你的了!”
“要抓到魏一飛,很簡單的事情,你用不著擔心。”秦朗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當然,他不是警察,的確不需要擔心。
“簡單?”陶若香嘆了一聲,“怎麼什麼事情到你嘴巴里面就變得簡單了呢?”
魏一飛是在半路上被人劫走的,蔣俊的警車被一輛貨車給擋住了,他們下車讓貨車司機讓路,結果被人直接給打昏了,等清醒過來的時候,魏一飛已經不見了,剩下的兩個人,連舌頭都被割了。
眼看破案在望,嫌疑犯居然被人劫走了,對於蔣俊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更不要說分局的局長知道此事將他臭罵了一頓。眼看就是到手的功勞了,結果立即化為泡影,任憑誰都會氣得暴跳如雷。
當秦朗趕到現場的時候,兩個被割舌頭的人已經送去醫院救治了。蔣俊等人堅持不去醫院檢查,因為當務之急是將嫌疑犯抓回來,如果現在還去醫院的話,只會讓其他警察覺得他是在裝病逃避。
蔣俊也是一個好面子的漢子,今天被地鼠門的人擺了一道,險些把肺都給氣炸了,這會兒正在調查附近的攝像頭,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看到陶若香和秦朗趕來,蔣俊歉然道:“陶警官,實在抱歉——”
“蔣隊長,別的不說了,劫走疑犯的人,留下什麼線索沒有?”陶若香問道。
“我已經找到了附近的監控影片。你看,這個就是事發時的攝像。”蔣俊指著膝上型電腦道,“看看,就是這裡,想不到劫走疑犯的人,居然藏在卡車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