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
跟計程車司機相談甚歡,不過秦朗看到的陶若香的時候,這女人卻是滿臉愁雲。不過,秦朗所遇見的最壞場面沒有出現,所以看到陶若香的時候,他居然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陶若香看見秦朗坐在自己旁邊發笑,心頭無名火起:“我說秦朗,你應該改個名字。”
“什麼名字?”
“你應該叫‘秦獸’!”陶若香道,“你沒看到陶姨現在愁雲慘淡的樣子麼,你居然還能笑,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你這不是禽獸行為麼。”
“呃……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這種禽獸行為我肯定不做的;但如果是另外一種禽獸行為的話,我倒是願意做。”
秦朗一邊說著,一邊不客氣地給自己倒了一杯冰鎮啤酒,“我如果要做禽獸行為的話,一定要做那種自己快樂別人也快樂的禽獸之事。”
陶若香猶豫了一下,口中吐出個字:“無恥!”
“陶姨,你就別生氣了。其實呢,我剛才之所以發笑,倒不是喜歡看你發愁,而是心頭暗歎僥倖,僥倖我擔心的場面並沒發生。”說話的似乎,秦朗又將一根骨頭丟給了火靈雪狐。雖然許憶北、洛濱她們將這火靈雪狐視為精貴的寵物,但是秦朗可不管那麼多,一隻“狐狸狗”而已,就當狗養活好了。
陶若香這會兒有心事,所以沒閒心關心秦朗的寵物,問道:“你僥倖什麼場面沒發生?”
“就是你酩酊大醉、胡言亂語的樣子。”秦朗喝了一口酒,又撿起一串排骨開吃。
這裡是靠河邊的啤酒一條街,夏天晚上生意極好,人聲鼎沸,其實這種地方談事情反而不用擔心被別人偷聽去了,因為真的太嘈雜了。
“你喜歡看到我酩酊大醉、胡言亂語的樣子?”陶若香白了秦朗一眼。
“恰恰相反,因為你要是成了那樣子的話,那就意味著你遭遇了情變,感情受傷了,變成了一個酗酒、滿腹牢騷的的女子,而我不幸的將成為你吐露心事的備胎。”
“哈……”聽平這話,陶若香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說法倒也不錯,很多女人只會在情變的時候才會大醉、胡言亂語,備胎的作用才會顯現出來。備胎,呵,你不是很自信麼,難道還擔心自己做備胎?”
“沒辦法,陶姨你這麼漂亮,甘心當備胎的應該不少吧。其實,做備胎也沒什麼,還有比當備胎更痛苦的。”
“還有比備胎更痛苦的?”
“當然。”
“是什麼?”
“千斤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