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心想不給你們兩大謀主露上一手,只怕你們眼中除了袁紹、公孫瓚之外再無其它英雄,現在的北方,自己才是真龍!
“光守不攻不是峰的風格,峰不打則已,一打就要守中帶攻,先登營沒有其它兵種的配合,在峰眼中,插標賣首耳。”
劉辯見兩人都露出驚容,索性再把話說的圓滿一些,達到震聾發聵的效果,“直說了吧,麴義雖然是一代名將,但根本不服文節管理,所以,他不動便罷,只要出兵就形同反叛,在峰眼中,就當殺之!”
看著劉辯兩眸中流露出來的森森殺意,小院中的氣溫一下便降低了不少,田、沮兩人皆不出聲,想來是在心中咀嚼劉辯剛才所言。
騎兵的突襲,殲滅戰的打法,在這個時代,沒人比自己更清楚,傷敵十指不若斷其一指,這仗不打便罷,戰火一開,劉辯便要端了高唐,斷了麴義的歸路,讓他無路可走。
濃烈的殺意在劉辯身上毫無掩飾的溢位,劉辯這也是一種震攝,袁紹禮賢下士雖然讓許多名士動心,劉辯則準備用自己手中的刀,讓冀州的人才們好好看看,不是猛龍不過江!
沒有冀州、失去先登軍的袁紹,拿什麼去界橋和公孫瓚戰鬥?
想著袁本初的口頭禪,劉辯嘴角上又流露出一絲笑容,顏良、文丑又不是無敵的存在,怕他個鳥來!
“元皓兄,你現在並無官職在身,不若這次就請隨在峰身邊,時時提點如何?”
見田豐尚在猶豫,劉辯立即打出親情牌,“公與要在清河救助災民,要是峰擋不住麴義,則一切休矣,公與性命也將不保,元皓可不能大意啊!”
想著流民和朋友,田豐再不猶豫,揖首為禮,“如此,豐就和漢興一同迎敵。”
……
三人商量已畢,便各自開始忙碌起來,沮授和閔純主管清河郡事宜,劉辯留下吉平和呂虔相助,然後將田豐請至軍帳,開始點兵。
這是劉辯第一次讓外人坐上謀主的位置,眾將無需多言,就知道主公對這位名士有多麼看重。
諸將以謀主之禮參見田豐,田豐一張黑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坦然受禮後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剛而犯上的田豐,有著一張大嘴巴,哪會是這副模樣,看來他是在考驗自己呢。”
劉辯對北方這兩大謀主是聞名已久,對他們人品敬重無比,就算以後被這兩人天天麻煩,劉辯也要將其收入麾下。
看到諸將臉上戰意高昂,劉辯心中暗自滿意,麾下將士雖然現在還談不上都是精銳,但比之一般計程車兵已經強出不少。
“文遠聽令。”張遼是帥才,此次大戰劉辯自然委以重任,第一個便點到了他頭上。
“末將在。”
“著你帶騎兵一千,從東面平原縣大迂迴,目標高唐,只要麴義敢離開高唐,不管你用什麼法子,給峰拿下高唐!”
“諾。”
見張遼接了令牌,劉辯笑著說道:“提醒文遠一句,平原縣可是有我們三個老朋友在那裡,烏桓已破,現在應該已經回來了,具體情況文遠自行把握。”
劉辯從一開始就會放權,戰爭時期情況千變萬化,劉辯不要自己的將軍說什麼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之類的話,直接就放手讓他們自行處理。
華夏有太多經典的戰例,因為多了幾個婆媽監軍,敗得讓人扼碗長嘆。
見張遼出帳之後,劉辯又拿出一道令箭。
“子義聽令。”
“末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