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誰,外門當之無愧年齡上的大師兄,外門十絕之一號稱刀絕的屠崇。”賈進這般說著,那眼睛深處隱隱掩藏著一絲不屑。
二人說話間,在眾目睽睽之下,屠崇率先踏上臺階。當他前腳剛落穩,禁靈石效果發揮出來,漓泉寒氣入體,令得他渾身都顫抖起來,差點一個趔趄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眾人見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哪還有先前那半點威風,都是指指點點的笑了起來。
屠崇見狀,回頭怒瞪眾人一眼:“一幫沒種的東西,你們踏上臺階未必比我好過。”
眾人見狀都是悻悻,確實,屠崇的實力絕對是高過在場大多數人的,屠崇上去都這般狼狽,那他們豈不是會更慘,一時間都不再說話,沉默起來。
正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從人群之中傳出:“老屠,你不行就讓開,讓俺來。”
話音落下,一道壯碩的身形從人群中暴掠而出,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踏上階梯,並瞬間往上踏了十幾階。
荊絕望得那壯碩身形這般身手,眼前一亮,讚歎一聲:“好身手!”
“那是自然,外門十絕之一的體絕沈堅,他那肉身說是鋼筋鐵骨也不為過啊,這小小漓泉自是難不倒他。”一旁的賈進也是同意的點了點頭,說著說著,賈進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扭頭看向荊絕,說道:“你肉身不是也挺強悍的嗎?你也去試試?”
“正有此意!”荊絕這般回答著,縱身一躍,化作一道殘影,徑直朝那階梯飛去。
正準備踏上那階梯的時候,一道身影徑直將他攔下,一臉冷漠的看著他:“十絕都還沒上完,你就開始上了,懂不懂規矩,啊?”話語的落尾,那人渾身練氣八層的氣勢展露無遺。
“還有這規矩?”荊絕也是冷眸相望,渾身氣勢也是展露,完全落下風。
兩相對峙,所有的人目光都是朝著這邊匯聚而來,有人看向荊絕驚歎道:“這不是瘟神嗎?他怎麼也到了第四……”
這人話音未落,五道金色連環凌空朝他襲來,徑直扇在他的臉上,落下一道印痕。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句冰冷的話語:“瘟神也是你叫的?!”
接著賈進的身形緩緩顯露在眾人的面前,與荊絕並肩而立。
“喲,還有幫手,看起來身手不弱嘛!”那攔路之人打量了一番賈進,冷冷一笑,完全沒放在眼中,依舊說道:“不過,還是要等十絕上完才能上。”
“什麼狗屁十絕八絕,真把自己當人物了?以後大家都初入內門,不抱團取暖也就罷了,還來分這種沒所謂的等階,是不是腦子有病,你要上臺階就趕緊上,不上就趕緊滾開,再在這擋路,別怪老子不客氣了。”賈進的話語毫不客氣,看那樣子,完全就沒有把十絕放在眼裡。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氣!我……”那人話說一半,賈進便右掌猛的往前一推,形鎖五連環瞬息發出,一連五記打到那人胸口,那人瞬間倒飛而出,在地上擦了好幾丈才停了下來。
“喲喲喲,怎麼了?剛進到第四層就不把我們十絕放在眼裡了?”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緊接著一道身影一閃而過,出現在賈進荊絕二人面前。
賈進打量過去,見得那人身長七尺,顴骨略寬,長得不怎麼樣,鼻子扁塌得不成樣子,問道:“閣下何人?”
“鄙人不才,槍絕杜統!”那人一臉倨傲,完全不把賈進放在眼裡。
“就你這模樣,怎麼不叫醜絕飯桶!”賈進毫不客氣的回懟了一句,面露譏諷,指著那人的臉頰哈哈大笑。
那杜統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牙齒縫裡蹦出來兩個字:“找死!”
說話間,他渾身練氣期頂峰的氣勢陡然擴散,直逼賈進荊絕,緊接著杜統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柄銀光閃閃的長槍,微微一抖,槍芒湧現,氣勢凜然。
荊絕見狀,渾然不懼,一身氣勢也是勃發,擼起袖子正要上前一戰,賈進一把拖住荊絕,將其往後一攮,冷眸一瞥杜統,只見他五指向前,形鎖五連環霎時間金光大作,氣勢比起那杜統之槍威還要更勝一籌。
兩人劍拔弩張,周遭眾人皆是沉默不語,只是雙眼緊盯著二人,眼中充滿著炙熱。
“誒,兩位兄臺,這是作甚,大家以後都身處內門,應該相互扶持才是,怎麼在這還鬥起來了?”這時,一個身披盔甲,身形比杜統還高大幾分的男子,笑如春風的男子大步朝著二人走來,僅是手臂微微一拂,便散去了二人的戾氣。
“神絕聞天罡!”杜統罷槍看向那人,沉聲說道:“你來得正好,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折辱我十絕威名,今日我二人共同教訓他一番。”
聞天罡聞言擺手,淡淡一笑:“杜兄,十絕之名僅限外門,現如今我們已是踏足內門之地,哪還有什麼十絕,與在場諸位並非有異,皆是如滄海一粟爾。”
“此言差矣!”聞天罡話音剛落,一道清朗之聲驟然傳來,眾人尋聲而望,只見一英俊瀟灑少年郎,冷眉丹鳳碧玉冠,正是外門第一人唐延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