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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絕賈進二人隨意找了處酒館打尖,剛一進客房,賈進便來回踱步,憂心忡忡,時而搖頭晃腦,時而唉聲嘆氣。
“你能不能去你房間來回晃?你在這晃,不是影響我療傷嗎?”荊絕也是無語,這小子一回來就這副樣子,問他怎麼了,又猶猶豫豫不肯說。
賈進也不理荊絕,自顧自在那繼續晃,片刻之後,才突兀的停下腳步說道:“咱們趁夜回宗吧,不然明天你就沒命回去了。”
這來酒館的一路上,賈進一遍遍的斥責著荊絕不該答應約戰,荊絕耳朵都聽出老繭了。
“哎呀,不就是九道宮的小少爺嘛,我看他修為也不過如此,還怕我贏不了他?”荊絕不耐煩的說道。
“贏?拿什麼贏?憑你那點拳腳?那白少群修為本在你之上,又有法寶在身,你跟我說你能勝他?”賈進似是有些慍怒。
“就憑我這點拳腳。”荊絕倒是淡定,說得信心十足。
“你!”賈進聞言,本想斥責幾句,但見荊絕信心滿滿,又聯想到這小子這段時間給他的驚喜已是不少,搞不好還真藏著什麼絕招沒用,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好,就算你能贏,你以為你真就有命帶著那兩萬靈石回宗門?不說白少群本人喜歡給人使絆子,就是看到你拿到兩萬靈石的眾人,也不會輕易讓你出城!”
“咱不是有身上這身皮嗎?”
賈進聞言,說道:“雲華宗這個名頭是能震懾住一批人,但震懾不住的呢?不要命的呢?那些才是最難對付的!”
荊絕聽得這話,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片刻之後,說道:“實在不行,咱們今夜就回宗吧。”
“回?怎麼回?那白少群先前對你威逼利誘,就是想要你的身法,此時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現在是我們在明,他在暗處,你敢輕易出城,他就敢命人將你抓起來,拷問身法。”
荊絕雙眼微眯,道:“那這白少群吃定我們了?”
“吃定?”賈進冷眼一斜,似是冒出點點寒光,道:“就算是吃定我們,老子也要讓他崩出幾顆牙來!”
“什麼意思?”荊絕不解,這小子到底想做什麼?不會有什麼極端的想法吧!
“你別管了,好好養傷,既然你有信心,明天給我狠揍那傢伙,其餘的,我來處理!”賈進似是做了什麼決定,隨即走出房門。
賈進走出房門,荊絕隱隱聽到大富貴,富貴險中求…….
荊絕搖頭,略顯無奈,不過賈進這小子平日裡鬼點子多,他倒也沒再多問,任由他折騰去吧。
由於荊絕受得只是些外傷,靈氣溫養了小半日,也好得差不多了,到了夜晚,賈進又來尋荊絕,說道:“走,跟我去個地方。”
荊絕也懶得問,只是跟他在的身後來到一處伸手不見五指的小樹林,夜風呼呼的吹著,捲起地上一片片落葉沙沙作響,遠處的烏鴉嘎嘎的叫不停,好不滲人。
“這什麼破地方?”荊絕感受到一股涼風入體,雞皮疙瘩都是起來了,急忙運轉靈氣護體才稍有好轉。
“墳場。”賈進淡淡的說了一句,便先行在前,嘟囔著說道:“應該就是這附近了。”
荊絕聞言也是無語,這小子神神鬼鬼的不是一天兩天了,想起之前自己剛從凜風洞出來之時,把賈進嚇了一跳,便說道:“你不是最怕鬼的嗎,怎麼這大半夜的跑來這地方。”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賈進一邊說著,一邊不知從哪兒弄出來一個火把,將其點燃。
說著,捏著火把朝前幾步,左晃右晃,看了幾眼,指著一處小墳丘說道:“就是這兒了。”
荊絕朝前走了幾步,藉著火光,看到了那墳丘之前的木碑上歪歪扭扭的寫著:小賈之墓。
“嘶!”荊絕倒吸一口涼氣,用著驚愕的言語說道:“原來你是來上墳的?”那墓主人姓賈,賈進也姓賈,看來是賈進的親戚了。
想了想荊絕朝著那墳丘靠近走去,拍了拍那木碑,嘆了口氣說道:“小賈,雖然叔叔沒見過你,但我是你爹爹的同門,關係還可以,你在下面應該知道,明天我們可能有一場惡戰,你一定要保佑你爹爹平安回宗啊!”
“你他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賈進這越聽越不對勁,怒罵道。
“這不是你私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