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名臉帶銀色面具的男子,正向這邊走了過來,赫然是銀奴。
此刻的銀奴,相比當初的唯唯諾諾,已經大不一樣,頗為幾分氣勢,修為也達到人脈境。
眾神丹宗弟子見銀奴,似乎都有些懼意。
更何況他們議論的內容也是大不敬,當即便一鬨而散。
銀奴也沒有在意,手中端著一個托盤,直接朝神丹宗深處的一座大殿而去。
大殿內,一名頗具威嚴的中年,正眉頭深鎖著。
正是神丹宗宗主,許正德。
“宗主,這是夫人特意為之準備的參茶,夫人說,不管是十幾年前,還是現在,她始終支援你。”
銀奴緩緩走上前來,放下手中的托盤,恭敬道。
“夫人有心了!”
許正德微微點頭,凝重的神色,也不由緩和了一些。
隨即,他看向了銀奴,道:“銀奴,自龍兒死後,夫人就幾乎崩潰了,幸虧有你照料,這些時日到是辛苦你了。”
許正德說著,神情有些低落,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慘死的兒子。
時至今日,他仍然不知自己的兒子究竟死於何人之手。
堂堂一宗之主,空有一身實力,卻連仇人都找不到。
自己的夫人得知這個訊息後,更是幾近崩潰,招來銀奴多番詢問,最終仍然一無所獲。
也許是思兒心切,夫人將銀奴留在了身邊。
好在銀奴也沒有另他失望,照料的極為細心,總算讓夫人從悲痛之中,緩和過來。
“宗主言重了,能夠照料夫人,是銀奴的榮幸。”
銀奴恭敬的回道。
許正德聞言,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問道:“現在外面,是不是有很多風言風語?”
“回宗主,不過是一些無聊的人以訛傳訛罷了。”銀奴回道。
“也許吧!我就怕有些人會藉此興風作浪。”
許正德說著,便端起桌子上的參茶,正準備飲用。
“宗主不可,茶中有毒。”
就在這時,銀奴身形一動,飛快的衝了上去。
同時,一顆白丸自他指尖彈射而出,直接擊碎了許正德手中的茶杯,帶著一絲茶水,落在了許正德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