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去!”
“呸呸呸!”
李步塵不停吐著唾沫,他可不想搖頭晃腦像個二百五似的,匆忙用上等茶葉水漱漱嘴。
“李康那老王八蛋怎麼樣了?”
“就在五分鐘前定下來罪,估計現在正享受著監獄內美好時光呢。”
很明顯柳巖美心情還是挺不錯的,就在剛才綿陽警方特意打電話感謝。
“準備怎麼感謝我呢?”
李步塵雙手環在胸前嘚瑟挑挑眉毛得意揚揚說道。
“要不然給你準備一星期監獄旅遊行程?”
嘴角上揚浮現抹陰險笑容,就他那小樣敢調戲老孃,多半是活的不耐煩。
“咚咚咚”
“柳姐,案件已經處理好。”
劉芸推門進來淡聲彙報道,面部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對於她來說抓獲毒販家常便飯。
看到旁邊熟悉身影冷哼一聲,很是不爽鄙視看了眼,更不要提打招呼啥的。
“小芸,今天打扮不錯哦。”
李步塵笑盈盈討好道,納悶啥時候得罪這大姐啦,昨天對自己還是客客氣氣呢。
“柳姐,調查清楚了嗎?”
“吳文,男,31歲,手底下有三個大煤窯,道上都稱他為疤鼠,為人做事心狠手辣,很多人聽到都畏懼三分,由於前段時殺人被特警抓過一次,最近低調的多,這名字就是新改的……”
劉芸看到照片上陌生而又熟悉面孔緊咬牙關,清楚看到雙眼中燃燒怒火,臉色漲的通紅,額頭青筋凸漏,就算他再整容,頭皮上猙獰刀疤永遠不會忘記。
化成灰都能認出來,就是這孫子讓自己失去唯一的親人,早晚活剝了他。
“小芸,你想清楚了?即使被特警剿滅過一部分勢力,依舊不可小覷,畢竟掌控煤窯那麼多年不知道還隱藏了多少,手下全都是亡命之徒。”
“我已經向上級彙報,早就瞭解他陰謀詭計,但是過於狡猾原來掌握證據全部銷燬,派過去臥底被殘忍碎屍,抓起來也沒有足夠證據進行定罪。”
“到時候還要損失不少警力,所以並沒有審批,但是這邊派出所有能安排警力,包括我也跟著你一起去。”
柳巖美面色嚴肅說道,雖然彼此認識時間不長友誼還算深厚,換種方法說就算為了社會治安也要使出渾身解數。
“柳姐謝謝你,但是我心中有計劃,打聽到那麼多訊息已經很感謝。”
劉芸心裡一暖臉色堅毅回應道,知道其中風險,不能讓別人因為自己受到傷害。
再說警察佩戴手槍子彈都是有記錄的,上級沒有批准貿然行動會受到懲罰,何況那麼大動靜,很有可能副局長職位都要丟掉。
從柳姐打聽訊息得知那老孫子就在離青門市三十公里外最小煤窯避風頭,俗話說得好趁他病要他命,這個時候正是警惕鬆弛時候必須把握好這個機會。
掏出兩年來存款全部用來請高階別殺手,混殺手圈那麼長時間還是有一定人脈,許諾事成之後煤礦大利潤給他們,相信會心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