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身為元始聖子的皇玄夜,也絕不可能拿出五枚以上。而他的‘臨江仙,,哪怕不計身外化身,也仍有小半,還未曾施展。
魔天神劫劍掠過,再次鮮血飆飛。果然又是一具身軀,替代了皇玄夜本人,承受了他的因果。
傷者乃是玄天劍宗的一位九階登仙境,莊無道仍是看都沒看一眼,順手將這人性命了結之後,就又繼續追擊如故
連續數劍,雖未真正傷到這位太陰魔君,然而連續的因果反噬,早已使皇玄夜不堪重負。體內傷勢之沉重,只怕更勝於素寒芳數分。應該是拼了命,提聚著最後一口氣,亡命奔逃。
哪怕這位手中,確實還有著更多的修羅應身符,也再無力使用。
更使莊無道安心的是,是那‘太初魔幡,,終於在這三劍之後,被他打破了最後一層靈光。
他前後連續三劍,都是附加著削弱‘太初魔幡,的因果。皇玄夜能以其他修士來代替己身,卻沒什麼東西,能夠代替‘太初魔幡,。
沒有這件至寶護身,鎮壓自身的氣運,此時的皇玄夜,已可任他宰割。
不過莊無道,對這件仙階魔寶的興趣,更在皇玄夜之上。此時反而是在頭疼,該如何不漏形跡的,將皇玄夜這廝放走。
難道真的是要將這傢伙,製成人棍人彘,放在山海集任人參觀不成?
如此一來,他雖有七成的把握,可將皇玄夜的‘太陰法域,奪取,不過仍有失敗的可能。
且註定了這源自於皇玄夜道心種魔大法,不能真正進入完滿之境。
世間沒有十全十美之事,完美不一定就是好事,可莊無道也不願自己奪取來的‘太陰法域,,有著明顯的缺陷。
這意念一起,莊無道就知自己,對於道心種魔大法,還有皇玄夜這個的鼎爐,已經動了貪念,失了平常心。所以心情患得患失,妄求完美。
自嘲一笑之後,莊無道卻並沒有打消這心思。貪念並不可怕,人總有自己的所欲所求,可怕的是不知節制,不自量力。
他現在只需開出最後一個本命玄竅,就可同具三大一品法域。按照劍靈的說法,這基本已是一個修士法力能夠支撐的極限。
哪怕再添一門一品法域,對他的戰力,也無太大幫助。不過莊無道另有謀算,皇玄夜與素寒芳二人的特殊體質,使他有了一個極其新奇的設想。可這就必須這二人的魔種,都達到完美的程度,能夠形成平衡才可。
而若是他預想中的情形,最終不能成功,那麼多一門太陰法域,除了可大幅度的壘實自己的道基之外,就別無作用。
日後衝擊仙君仙王二階,甚至混元之境,法域的品質與多寡,乃是關鍵中的關鍵。可這也要區分,這些法域到底有用與沒用。
所以他現在,也是抱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心態。能夠到手,自然是最好不過。可若是有了瑕疵,那還不如不要。
身影繼續飛閃,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時間,再次追至到皇玄夜的身側。可當莊無道劍勢凝聚,準備再一劍‘臨江仙,斬出之時,卻忽的只覺一股危險之極的感覺,忽然從別府域外,衝湧而至。
又是血尊任糜!
這種氣勢,莊無道已經經歷過一次。不過這次的任糜,卻是不知用了何種法門,硬生生的突破了別府界障,強行把力量貫入到了虛空胎膜之內。
莊無道正全力戒備之時,就見一隻森白色骨爪,從虛空深處抓來,將皇玄夜身影所在的周圍一小片空間,猛然握住也將皇玄夜的周身上下,牢牢的護住,
只是一瞬,這森白色骨爪就開始撤走,仍舊強抓著這一小片空間,使之與別府世界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