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蕭在眾位將士面前,結結實實的捱了五十軍棍。
打完之後,趙南蕭的後背已經殷紅一片。
眾位將士都是滿眼仇恨的看著京城來的特使。
他們苦苦在北地支撐,朝廷不僅沒有任何幫助,現在反倒是懲罰了他們的主帥,這就是把他們鎮北軍的臉,往地上踩。
劉全見趙南蕭這麼老實,心裡很得意。
他覺得先皇完全是多慮了,還說鎮北侯是北方的老虎。
哼!真是無稽之談!
在他看來,這就是個沒了牙的老虎。
還是他的主子有氣魄,剛一登基,就撤了侯府的爵位,降了他的職。
現在,趙南蕭還不是像個死狗一樣!
劉全得意洋洋的看著趙南蕭,“趙都司,商朝已經和涼國義和,幽州以北的地界都是涼國的地界了,蔡勝將軍已經到了幽州,等候接管鎮北軍,希望你儘快帶大軍撤離遂泰城。”
劉全不知道,他說完這一番話,讓下面的將領,氣的眼睛都紅了。
他們恨不得變成巨狼,一口一口的啃咬劉全,把他生吃活剝了。
他們苦苦支撐,保護的家園,就這麼被新皇割給了涼國。
他們不服,他們不解,他們心中滿是不甘心。
趙南蕭沒有回答他這話,因為他已經暈了過去。
劉全見趙南蕭如此,不屑的撇了撇嘴,施施然的離開了。
劉全走後,其他人才跑上看臺,把趙南蕭抬回了他的營帳。
立即有軍醫過來給趙南蕭看傷。
鍛造營。
趙貞聽到父親被打之後,也沒了剛才的欣喜。
他已經待在鍛造營十多天了,都沒有出去。
今天終於是有了成果,製造成功了。
誰料,就聽到了這個訊息。
“什麼?我爹被當著眾將士面前,打了軍棍!”
趙貞的聲音陰冷的可怕。
“大公子,侯爺本就有傷,這五十軍棍下去,已經承受不住,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趙貞立即放下手榴彈,然後快速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