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點點頭,“前面有間茶樓。”
謝盈,“……也好。”
二人到了茶樓,被小二帶上二樓雅間。
謝盈要了壺龍井,又要了兩樣茶點,陸錚讓店小二又加了兩樣點心。
丫鬟守在門外,等茶水上來,謝盈先喝了一口,“不知世子尋我有何事,時辰不早了,一會兒我還緊等著回府。”
陸錚知道這是託辭,沒看見他時,逛得高興,見了他卻急著回府了。
他也喝了口茶,“紀彥親事定了下來,你可知?”
這個謝盈還真沒過分了解過,“我不知,那便恭賀紀公子了。”
謝盈覺得奇怪,陸錚跟她說這個做什麼,以為她有意?可紀家邀約她拒絕了。男女婚嫁,她不喜歡,難道還不許紀彥相看別人嗎。
緊接著,陸錚就道:“不知謝二姑娘的親事可有著落。”
謝盈捏著杯子的手頓住了,陸錚並非長輩,她不會覺得他問這個是想自己給自己說親。那除了說親還能做什麼?男女之間詢問親事,那隻能是為了自己。
陸錚想,若是謝盈還未說親,他會請長輩登門。
謝盈把茶杯放下,深吸一口氣道:“我的親事自有父母操心,就不勞煩世子了。”
這拒絕之意足夠明顯,可陸錚卻不死心,“為何不能是我?”
有些人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謝盈也沒辦法。她有些無奈,若是隨口應付,恐怕陸錚還會來問。
她笑著道:“我有一事想請教世子。”
陸錚:“知無不言。”
謝盈:“若某一日世子走在路上,前面恰巧出現一棵樹,世子是直直撞上去,還是避開樹繞過去?”
陸錚不明白謝盈問這為何,可他還是答了,“自然是繞過去。”
謝盈鬆了口氣,還好說的不是撞上去,她看向陸錚的眼睛,道:“人人都知要繞過去,世子也知。為何不是你便是因為這個,我同世子並不合適。”
陸錚道:“八字都未合,何來不合適之說?這話你是聽誰說的?”
謝盈說道:“總有些人能窺得那麼點兒天機,世子若不信,可以等等看。今日是上元節正月十五,還有一個多月便是會試,世子可知今年會元是誰?”
陸錚道:“來日之事,我又怎會知道?”
他皺著眉,神色有些緊張,謝盈道:“是固安縣的徐子安。”
說完這個,謝盈心裡很是輕快,空口白話沒人信,可有憑有據,陸錚不得不信。她把茶杯放下,“時辰不早了,我就先回了,也祝世子他日尋得佳緣。”
陸錚看著茶杯和一塊未動的點心抿了抿唇,“我送送謝二姑娘。”
謝盈心裡輕快,“不必。”
從二樓下來,謝盈嘆了口氣,隱隱又有些失落,或許陸錚娶了別人,就能琴瑟和鳴白頭到老了。
像夢中對她那般,甚至更好地對夫人。
不過這些事就與她無關了,謝盈回了國公府,讓丫鬟管好嘴別和沈氏提起她遇見陸錚的事。
謝盈梳洗睡下,這些日子她睡得都不錯。
二月初九、十二、十五鄉試,月底放榜,徐子安赫然在榜首。
謝盈是讓照雲去看榜的,她沒出門,得知這個訊息她鬆了口氣,除了一些事和夢中不一樣,大部分還是一樣的。
照雲道:“徐公子可真厲害,連著幾場,都是第一名。”謝盈心道,讀書用功,自然會回報,想來陸錚也知道徐子安是會元的事了。
謝盈翻開書,還沒看幾個字,照水就跑來,“姑娘,家裡來人了!是靜安侯府的,陸世子的舅舅帶著他來提親了!”
謝盈手裡的書掉在了地上。
怎麼可能,陸錚不是知道徐子安是會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