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鬱把車開到公司樓下的時候,已經過了下班時間,薛澤川先下了車,站在路邊接過裝置,正等餘歲下車的時候,眼前的車門忽然被關上。
餘歲朝裡用力扯了扯門把手,才發現被鎖了,扭頭,有些生氣的去看段鬱。
可段鬱卻並未看她,只露出一側肌肉緊致的下顎線。
引擎發動,方向盤打轉,動作行雲流水,車輪極速轉動,在地面擦出兩道深黑色印記,夜色被瞬間拉長。
直到車後那道向前不斷追逐的身影模糊到看不清輪廓,段鬱才終於放緩了車速,只是仍舊眉眼垂著,不去看她。
這時放在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薛澤川打過來的,餘歲剛想接,下一瞬,車身極速偏移,重心不穩,頭差點磕到椅背上的那個瞬間,甚至能清晰地聞到車輪擦過地面燃起的火藥味。
手機摔到地上,磕碎一角,剛撿起,身側的門突然被人開啟,段鬱唇線繃直,攥住她的手腕,直接將人從椅子上拖了出來。
動作粗魯,纖細白皙的手腕瞬間烙出一圈紅印,段鬱眉頭壓著,眼裡沒半點兒憐惜。
手腕被重重扣到車身上,段鬱膝蓋頂進她的腿心,垂眸淡淡掃了眼她左手握著的手機。薛澤川這三個字還在手機螢幕上不知疲倦地閃爍著,眸光一瞬暗下去,單手捏住她下巴,用了力,餘歲輕蹙了下眉,眼睛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接。”
“讓他聽,我是怎麼吻你的。”
段鬱像是失去理智,根本就不講道理,餘歲有些生氣,抬手想推他卻使不上勁兒,下一瞬,腰被他重重一捏,有些吃痛地張嘴。
段鬱的舌尖順勢掃進來,不留一絲空隙,津液交換,吮得她舌根都發麻。
腿也酥酥地站不穩,全靠段鬱託著她臀的手,才能勉強維持身形,像是紮在雲端裡,整個人輕飄飄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連手機是什麼時候摔到地上的都不知道,也無人顧及。
車停的位置雖然隱蔽,但時不時的就會被壓過馬路,亮起的車燈所掃射,前所未有的緊張,刺激著體內的每一根神經,沒一會兒餘歲的身體就軟了。
段鬱就勢松開她的唇,冰涼的觸感沿著她修長的脖頸流連,廝磨,而後臀後的大掌一瞬收緊,直接把人帶進了後座。
寬敞的賓士後椅被急促地放倒,餘歲還沒回過神,身上的衣服就被推至鎖骨,胸口劇烈一顫,抖動的大腿被修長的手指死死摁住,在上面留下灼人的溫度。
段鬱的掌心似是攢了火,每遊走一處,被觸控過的那片肌膚便燙得嚇人。
紅暈爬上臉頰,餘歲有些難耐地仰起脖頸,卻是更方便段鬱。
座椅上原本放著的一瓶礦泉水,因為劇烈的動作而不慎摔到地上,軲轆了兩圈,發出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像是被鹽曝幹的魚,渾身都是溢位的水液,鬢角的發絲濕乎乎地黏在臉上,有些癢,餘歲重重呼了口氣,不知道過了多久,段鬱終於爬起身。
眸光裡是她看不懂的晦暗,腦袋暈暈忽忽,以為終於能歇口氣,閉了下眼,忽然感受到某處的熾熱,有些慌,餘歲迅速支起身,去拽段鬱的頭發。
段鬱輕“嘖”一聲,抬眸,眼尾一片猩紅,手下的動作卻是有條不紊。
一根,兩根,然後三根手指並行,餘歲死死咬著唇,卻是紅著臉不敢看他。
段鬱好瘋。
踉踉蹌蹌一會兒,感覺要高,段鬱忽地鬆了手,像是撤掉塞子的水壺,一瞬攤濕了身下的座椅,餘歲閉著眼,臉頰潮紅,不上不下的感覺屬實不太好受,身上像是有螞蟻在爬,很癢。
耳邊適時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而後徹底安靜下來。
段鬱扯唇氣笑了,罵了句髒話。
沒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