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心雨想說昨晚不是還給人家扔創可貼了麼,但閨蜜不提,她也不好再打趣,兩個人的感情狀況只有當事人最清楚。
“好吧,我回了她。”清洗完盤子和杯筷,裴心雨抽張紙巾擦擦手,低頭掏手機。
柳姑然看閨蜜一臉失望,抬手製止:“哎,哎,別。”
“去吧。”
“真去啊?”裴心雨臉笑開成一朵花。
柳姑然抱著手臂靠到廚房門框上,咂摸嘴:“惦記六年的初戀好不容易找到了,我得給你助助力不是。”
“哎呀,然然,你最好了。”裴心雨說著就要抱上來親親。
“停,停,把你這份激情收一收哈。哎,說真的,是不是還是對她感情依舊?”
裴心雨臉頰飄紅:“就,我覺得,我,對她的感覺一直沒變。”
“呵,這下性冷淡好了?”
“說誰呢。”裴心雨拍打閨蜜。雖是這樣說,她自己能感覺得到,她不僅不排斥遊嘉樹,還很期望,期望和她抱抱貼貼。
“我告訴慕雲一下。”裴心雨捧起手機打字。
“怎麼不叫她下來?”
裴心雨瞅了一眼閨蜜,柳姑然馬上明白了,壓低聲音問:“倆人還沒起呢?”
“不知道姊歸在不在,沒敢敲門。”
“哎,你說邪了哈。這遊嘉樹和金姊歸雙胞胎,性格怎麼差別那麼大呢。你看人家小金子粘人粘得,對比起來,遊嘉樹就像個吃素的尼姑。”柳姑然吐槽,“哎,以前你們倆談的時候,她粘不粘人?”
她這一句問話又勾起了裴心雨的回憶,粘不粘人?裴心雨猶豫,因為有時候很粘,每天放學了都過來,有時候又不粘,幾天不見人。
“嗯,粘不粘?”柳姑然還在追問。
“不,不好說哎,我們就談了半年。”裴心雨有些恍惚,應該也很粘吧,她想。
想著想著便點開了遊嘉樹的微信,打字:晚上可以,你安排。
“呦,加上微信了呀?”柳姑然看到了。
“好啦,哎,你今天還有別的安排嗎?”
“幹嗎?”
“要不要去做個頭發?”裴心雨說著走到大門旁邊的穿衣鏡前打理自己的頭發,又是順又是撩,來回擺造型。
“不會吧,你這見她一面還要整全妝啊?”
“閉嘴吧你……”
被調侃的人臉徹底紅透。
晚飯遊嘉樹選在了一家日料店,包間很有江戶時代的特色,優雅精緻。
六個人都來了。
這次的座位就發生了一些變化,遊嘉樹坐在主位,旁邊坐了裴心雨,裴心雨身邊是柳姑然,柳姑然身邊是錢慕雲,然後數過去是金姊歸和段箏。
這次段箏坐在了金家兩姐妹中間。
柳姑然看她一眼又把眼神移開,當沒看見。
菜品很快就上來了,刺身、手握、三文魚、鵝肝、天婦羅、鰻魚飯,壽喜鍋......都是些經典菜品。
金姊歸還點了清酒、啤酒和起泡酒,說要敬三杯表示感謝。
“你能喝酒麼?”遊嘉樹側頭問裴心雨。
室內暖氣很足,裴心雨上身穿著一件軟軟糯糯的紫色羊絨毛衣,胸前垂著一款金色項鏈,整個人白皙透亮,溫柔文靜。
“可以喝一點。”
“那喝清酒吧。月保田的清酒是米釀,好入口,香氣內斂,口感比較有層次。”遊嘉樹說著給裴心雨倒了大半杯,幾近無色的酒水沖進玻璃杯裡,晶瑩剔透。
“謝謝。”裴心雨微笑著曲起手指叩了叩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