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時彥抓著紀玄瑞的胳膊一路走過去,生怕一鬆手紀玄瑞就跑了。
李笙已經在薛時彥的車子旁邊等著了,看到紀玄瑞,他有些疑惑。
李笙問:“時彥,這是?”
“這是紀玄清的四師兄。”薛時彥說。
“哎呀,還叫什麼四師兄啊,”紀玄瑞擺了擺手,“我都被逐出師門了,以後你叫我四哥就行了。”
“我叫你四哥?”薛時彥眯起了眼睛,被他的不要臉震撼到。
“那你就叫我大舅子或大舅哥吧,弟夫應該也這麼叫吧?”
“別廢話那麼多了,上車。”
薛時彥把紀玄瑞塞進了副駕座,並用力地關上門。
“哎,去哪啊?”紀玄瑞問。
“先去吃個飯,”薛時彥抬起頭,又問李笙,“不介意我多帶一個吧?”
“哦……”李笙尷尬地笑了笑,“不介意。”
他們就隨便去了一家小飯館,私密性不是很強,薛時彥也不好問紀玄瑞什麼,三人就草草的吃了一頓飯,結束後他先李笙送回家,再繞路送紀玄瑞。
薛時彥把車子停在了巷子口旁邊,這才開始問話。
“你說你什麼都沒做?”薛時彥質問道,“那為什麼在你竊取記憶之後,那個邪祟就發狂了?還跟鬼嬰融合了。”
“什麼?融合了?”紀玄瑞一臉震驚,“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
“我還想問你呢,玄清受傷就是因為這個。”
“玄清還受傷了?受了什麼傷?嚴重嗎?”紀玄瑞擔憂地問。
薛時彥直勾勾的盯著紀玄瑞的臉,企圖看出什麼破綻,但怎麼看都不像是裝的。
紀玄瑞見薛時彥久久不說話,都著急了:“你快說呀,玄清怎麼了?”
“肩膀骨折了。”
“骨折?那麼嚴重嗎?”
“反正他現在回老家休養了,也好,至少不會再受傷。”
“那網上罵他那麼厲害,怎麼辦啊?都那麼多天了,你們公司管都不管嗎?”
“我在想辦法。”
“哎呦喂,那麼大個公司,就這點辦事能力啊?”紀玄瑞陰陽怪氣地說。
薛時彥沉默了,倒也不是回答不上來,只是不想透露更多的資訊給紀玄瑞,他還是信不過這個人。
“那要不……”紀玄瑞無奈嘆了口氣,“邪祟的事我幫你查查吧?不收你錢,畢竟她傷害了玄清,我這個做哥哥的不能不管。”
“用不著你。”
“怎麼?不信任我了?那玄清現在不在,你還能找誰?”
“這都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薛總啊,你覺得你還能信任誰呢?”
“反正不是你。”
紀玄瑞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要不檢查一下後排座椅的縫隙?看看你兄弟剛才坐過的位置,他都在那裡藏了什麼?”
“……你說什麼?”
“你自己去檢查吧,我就不動了,免得你說是我汙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