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每個月有著80塊的工資,逢年過節更是還有各種補貼和福利,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腦袋也要去爭一份礦工。
80年的80塊錢,是足可以養活一家人的,也難怪全家人要他頂著贅婿的罵聲,娶徐美玲這個寡婦。
“哼,收起你們的虛偽吧,我……”
“老秦啊,你這個老小子,你家兒子跟我家女兒結婚的事,說得怎麼樣了?你可是快把我們家的門檻踢破了啊!”
秦淮仁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刺耳的聲音打斷了,說話的人正是盛氣凌人的村長徐彪。
徐彪的身後跟著的正是徐美玲,一身紫色修身旗袍,倒真的是在貧窮的80年代格外顯眼。
“呦呵,稀客真是稀客啊!徐村長,快來,我給你介紹下,這個是我的大兒子秦淮仁,也是你未來的女婿,怎麼樣?”
傲慢的徐彪掃了一眼秦淮仁,就從兜裡掏出來了一支荷花煙,遞給了秦延良。
“老秦,抽一支我的煙,你那老旱菸,太寒磣。”
還沒等秦延良回話,徐彪就一步走到了秦淮仁跟前,點著他的胸膛說道:“秦淮仁是吧!可以,真是一表人才啊!美玲,看他滿意不?”
徐美玲扭捏了一下,捂了下自己的胸口,學起了西施效顰。
“就那樣吧,將就著能看,行啦。”
此刻的秦淮仁再也無法忍受,上一世的悲慘,歷歷在目,又一次來到了入贅的十字路口。
讓他最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命運,不能自己做主,家人面對礦工的誘惑,還有他們那恬不知恥上門跪舔村長婦女的嘴臉,秦淮仁徹底暴走了。
“滾,你們這些惡魔,我不要當什麼下煤礦井挖礦的礦工,我也不要當徐家的上門女婿。”
滾出熱淚的秦淮仁,雙拳緊握,咬緊牙關正是向命運說不。
“讓我秦淮仁入贅到你們老徐家,痴心妄想,我死也不做上門女婿。”
這句話猶如晴天一道霹靂,讓秦延良,徐彪還有徐美玲等人想不到的是,秦淮仁竟然敢拒絕入贅。
事情已經鬧成這樣,顏面掃地的徐彪紅著臉大聲怒吼。
“呵,秦家的小子,你有什麼了不起,多少人想當我徐家的上門女婿都沒機會。”
說完,又斜過臉對著秦延良嘲諷了起來。
“老秦,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美玲,我們走。”
徐家父女倆前後腳剛走出院門,徐美玲便扭過頭來,緊盯著秦淮仁。
那眼神,秦淮仁永遠忘不掉,上輩子他受夠了這個女人的白眼和怒視,所以,他要反抗。
“秦淮仁,你有種!既然你不入贅我家,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咱們走著瞧。”
看著徐家父女揚長而去的背影,秦淮仁卻一臉淡定從容,笑著出了聲。
“哼,徐美玲,我命由我不由天!”
這一刻,秦淮仁長舒了一口氣,從沒有這麼爽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