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回答嗎?”不想暴露,想混掉這個問題,失敗在前輩的質問眼睛裡,“是我自己啦。”
被綁著的拉弗很是震驚。
沒錯,他教導了我自己掌握的如何製作魔藥的知識和技術,還把強制升階藥水成份分享給我後,我無情把他踢出了我的隊伍。
強制升階藥水的作用是讓使用者進入異常的惡週期狀態,透過刺激大腦,增加血壓和肌肉血流量,擴張細胞,短時間內催生大量魔力,同時刺激腎上腺,分泌更多抑制疼痛感知的合成物。
因為它只顧力量的提升,完全忽視對身體造成的不可挽回的傷害。
一開始我設想的是換一些副作用比較小的藥材,結果配藥比例太難了。
不是沒有藥效,就是有奇怪副作用。
我也不明白到底是混在裡面的哪個藥材讓我變成了彩色。
還好我測驗的量小,在我專項提升過的抗毒性下,奇怪的反應不會維持多久。
最後,浪費了我大量時間,搞出來的成果只適用於我自己。
反正我也沒想著分享給誰,成果也算滿意。
“你就這麼想走捷徑提升魔力嗎?”
旁邊的巴拉姆想說什麼,被卡魯耶格一個側視攔住了。
對歐佩拉前輩這個吐槽,我還是有異議的,按照我投進去的時間和精力,根本不能算是捷徑。
看了看大家的臉色,我還是別反駁了。
“所以你明知道他在製作違禁藥水,卻沒有告訴我們嗎?”
“準確來說,他是被風紀師團搶走了自己研發的壞成果,還被踢出了製作團隊呢,他應該不在製作啊。”
所以才淪落到明明不擅長兜售商品,卻要去做銷售業務,結果總是不成單。
一方面,我覺得是他只會背固定的宣傳詞,銷售時不能靈活使用,另一方面,他那張臉,就挺讓賣家懷疑藥水的有效性的。
再說了,巴比魯斯被你們三個嚴密監控著,在校內已經很久沒有成交過了。
我也很疑惑,這家夥為什麼會被歐佩拉前輩抓住啊,還是和單卡拉卡。
他明明無數次說過自己一點也不想做糟糕的魔藥劑師啊,所以很慶幸歐佩拉前輩帶著卡魯耶格巴拉姆清掃了校園啊。
“你覺得惡魔會改過自新嗎?”歐佩拉前輩指著單卡拉卡,“跟蹤這個家夥的時候,可是抓到他正在製作毒藥哦。”
“萬一是被逼得呢?”
拉弗同學從體格到脾氣,都沒法往強硬上靠,就算有反抗的勇氣,也沒有反抗的實力。
“你是不是太維護他了?”
“不是,我覺得最起碼得拷問下他吧,雖然做了錯事,但是被迫和主動之間,也有判刑量的差別吧。”
我並沒有包庇他的意圖,但說出來的話,回味一下確實不太對勁。
這是個不妙的苗頭。
當時沒有揭發拉弗同學,因為我們四個關系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密切。
後來,拉弗同學又沒有再做壞事,忘記要揭發他了,也不覺得揭發他刻不容緩。
準確來講,他又不是風紀師團的核心人物。
而且,如果後期風紀師團被歐佩拉他們三個一鍋端,他也會被查到的啦,又逃不了。
怎麼說,都不是很缺乏我的立刻揭發的必要性。
但是糟糕的感覺湧出來太多了,演變成了?
這樣的感覺很難形容,徘徊酸澀和苦澀的界限間,沉重而煎熬。
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