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鹿星天腳步輕快地跨進排球館裡,順手掂了一下手裡的袋子:“烏野的各位晚上好——”
“我帶了冰酸奶來——雖然我一路走過來已經沒那麼涼了,但各位剛運動完這個溫度應該是正好的。”
“哦,謝謝你了。”烏養繫心招呼大家休息一下。
谷地仁花小跑過來幫忙分發飲料,回頭看著少年端著一杯酸奶神色平靜地坐在旁邊平複呼吸,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
“青鹿君今天是去什麼地方了嗎?”
“嗯。”青鹿星天點點頭:“我其實剛從白鳥澤那邊回來。”
“唉?”谷地仁花手差點一抖,猛地瞪大了眼睛,“白鳥澤?那個,之前和我們打了比賽的白鳥澤?真的假的,星天居然敢進去參觀嗎?”
“嗯。”青鹿星天又點了點頭,安撫似的朝他笑笑:“白鳥澤又不是不讓參觀,當然要去看看。”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實際看白鳥澤的訓練呢,嗯,蠻有意思的,也大概能摸清他們的風格了……果然比起錄影,這種東西還是要親眼見到才有更清晰地認知啊……”
青鹿星天抱著未開封的飲料侃侃而談,谷地仁花望著他沉著的眼睛,感覺胸腔裡有什麼在隱隱發燙。
——這就是真正的強者嗎?僅僅一天的觀察就能洞悉對手的戰術邏輯。好厲害……無論是白鳥澤,還是青鹿君,都好厲害。
谷地仁花眼睛亮晶晶地攥緊了拳頭。
那麼作為烏野的經理,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04.
很快,東京合宿正式啟動。
“早上好——”灰羽列夫超大超激昂的聲音飛速地由遠及近,像一陣旋風般席捲而來。
他根本就沒有給青鹿星天反應的時間,身形單薄的少年很快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了肩膀,“星天好久不見!”
“你很重啊列夫!”青鹿星天推了他一下,沒推動,整個人都快要被他的重量壓倒,“撒手!快撒手!我要倒了!我真的要倒了!”
青鹿星天漸漸地往地上坍塌,誇張地哀嚎道:“哥——”
“救命啊——有人要害我——”
“好了,列夫。”夜久衛輔抬腿踹了灰羽列夫一腳,“別壓著他了,他真會就這樣賴到地上的。”
“哥——”剛一重獲自由,青鹿星天就感動地掛到了青鹿星天身上,聲音甜得發膩,“我好想你——”
“好了,星天。”夜久衛輔安撫性地拍拍他窩在自己肩膀處的腦袋,“這不才兩周時間嗎,之前是誰在電話裡挑釁說我就這麼捨不得你的。”
“嘿嘿。”青鹿星天朝他狡黠一笑,緊接著又撲向了孤爪研磨肩膀上:“研磨——有沒有想我啊——”
他緊緊抱著孤爪研磨肩膀的樣子簡直就是灰羽列夫抱他樣子的場景在現,孤爪研磨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小黑……”
黑尾鐵朗不為所動,在一旁抱臂看戲,絲毫沒有要出手解救他於水火之中的意思。
所以說幼馴染和幼馴染之間亦有差距。
孤爪研磨的幼馴染就這樣看著孤爪研磨慢慢慢慢地往下縮去,最後兩個二傳一起摔在了地上。
黑尾鐵朗:呵呵。
05.
烏野在東京合宿的第一場比賽,對戰——梟谷。
燈光之下,兩邊隊員各自列隊,青鹿星天的聲音穿透空氣而來:“加油啊翔陽——讓我看看你的訓練成果——”
灰羽列夫好奇地湊上來:“日向他都訓練了些什麼?”
青鹿星天理直氣壯:“不知道。”
“啊?你不是去宮城看他們訓練了嗎?你怎麼會不知道?”
“我去是去了。”青鹿星天無奈地聳聳肩,“但翔陽他根本不在烏野訓練啊!我沒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