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她往房間裡走,“你放開我,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途中生拉硬拽回了房間。
“之前你們發生了什麼我可都知道了,他那樣對你竟然對他心存幻想。”
扶幼現在簡直抓狂,只想殺了他,符行介說什麼都已經聽不進去。
“他強迫你與他成婚,囚禁你,這些你都忘了嗎?要我一一複述嗎?”
“你個瘋子,你放開我。”
扶幼完全失了理智,他立馬將她打暈找來大夫。
“她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了吧。”
大夫直言,“身體倒是沒有大礙,適當的調理休息,便可恢複如常。”
符行介看著躺在床上的她,下定決心“好,那就加深她的記憶,讓她痛苦,永遠都不要回頭。”
大夫照做,給她備一些香薰和針灸催眠。
符行介坐在一旁的茶桌邊心想:“若不是你,嘴裡一直喊著他的名字,表現出一些似有若無的恐懼出來,不然我都不知道你有這樣一段悲痛的經歷,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居然還能和他在一起,只是因為他變好了嗎?可那些傷害,真的能夠磨平一些嗎?”
扶幼的思緒漸漸回到了上一世。
本來是大好年華,在一次放學的路上,一個人揹著書包走在那種滿梧桐樹的大道上,坐在豪車裡的程越對天真純潔的扶幼一見鐘情,自此他便開始製造各種偶遇與扶幼相識,扶幼是個非常乖的女孩,見到他的那一刻,便覺得他有那麼一點兇,而且總覺得是表裡不一,便有心保持距離。
在多次的接觸當中,程越總覺得這樣行不通,她一直對他都有一種疏離感,之後等到扶幼高中畢業之後程越便將她綁架逼婚。
不同意便將他軟禁在房裡,他的爺爺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也是百般阻攔,奈何他性子很倔,扶幼剛開始的假意同意,後來他們婚禮的時候,她便借機逃跑,這一跑直接步入地獄。
程越的爺爺將扶幼綁了去囚禁在地下室裡,而外界發了瘋尋找扶幼的程越,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是自己的爺爺下此毒手。
眼看著這件事情受控制,為了防止他這個孫子幹出一些傻事,便將毒藥一次次往扶幼嘴裡送,被折磨的不成人樣時,程越順藤摸瓜找到了扶幼。
自此他也和他爺爺成了敵人,扶幼的精神狀況也變得很差,程越每天陪在她的身邊像哄小孩一樣,甚至不敢大聲說話,慢慢的扶幼恢複了一些,但這些好遠遠不及她對他的恨。
扶幼時常說:“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又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
程越無比懊悔,“對不起,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留在我身邊好嗎?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到你。”
“難道我的這些傷害不是你造成的嗎?”
最開始扶幼總是覺得他們這一家的人實在是太過恐怖,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逃離,後來她確實是逃離了,可不論她逃到哪裡去,似乎都躲不過當初踏入地獄以後所遭受的一切因果關系,甚至有時候都在想,自己的人生停留在高考結束的那一刻該有多好,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發生。
程越有時候不敢再去找扶幼,所以會派人保護她,漸漸的她不再那麼討厭程越。
勸自己,即便那些傷害是他帶來的,但他如今也在好好的保護自己。
可所有人之間的利益牽扯,恩怨都還在繼續,最後程越也是為救她而死,這世界上有什麼是明明恨著這個人,卻又在恨中産生愛,在愛恨中分別,似乎什麼都沒有說清楚,所有人都欠彼此一個答案。
可在這場催眠當中,他卻不斷的在加深著她的痛苦。
若緹順著蛛絲馬跡,一路來到雲月城,可一切都變得那麼難,她努力的想著所有跟扶幼有關聯的人。
“這裡似乎沒有一個仇家,也沒有認識的人,究竟會是誰?將小姐帶到了此處。”
在什麼都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若緹決定先寫封信將這發生的一切告訴熠王。
若緹突然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去各個府邸探查一下,“總不會是一些小人物想要綁走王妃吧,肯定都是一些有能力的人。”
所以第一站她便去了城主府。
扶幼在強烈的催眠之中,對他的恨意逐步增加。
扶幼醒來後不安恐懼感吞噬了她全身。
夜深人靜當中,在她的耳邊似乎有著無數個巨獸要將她啃食,全身冒著冷汗,眼神慌亂不定,弱小無助的他蜷縮在角落裡。
聽到開門聲的那一刻立馬警覺。
“誰,是誰?”
此時溜進來的若緹聽到聲音,小聲道:“王妃,是你嗎?”
“若緹?”
急忙跑過來,一把抱住她,“若緹,是你,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