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沈琮臉沒薛宸好看,不然真可以上位當男一的。】
【所以現在是趁薛宸不在,開始偷家嗎?bushi)】
彈幕上發言越來越邪門,什麼“三角戀、因愛生恨、偷家雄競”的小說橋段都編出來了。
昨天幫他發言的路人今天統一閉麥——因為一開啟直播就看到了沈琮“背刺”他們的畫面,心梗的同時對他也失望至極。昨天真是白幫他說話了!
昨天一天,高姝樂就在寨子裡逛,收集有用的資訊,拉到人數為零。
高蘿在家畫“邀請函”。她用自己帶的一個小本子,每頁紙上都畫了一個萌版的戲曲花旦的形象,長長的水袖圈成一個圓形。在圓圈中間,用筆畫圓潤帶有俏皮感的字型寫上:誠摯邀請龍口寨居民觀看我的演出,下面寫上時間、地址、表演人等資訊。
等晚上高姝樂回來,她們商量完,再把具體的時間和地址填上去。這樣,一張有趣又不失記憶點的手繪邀請函就做成了。
第二天,高姝樂出門的時候,高蘿表情嚴肅地說:“樂樂,今天你至少要發完五十張,不然明天我肯定要跟你一起去的。”
她們只剩兩天的時間,今天拉不到五十個人,意味著她的觀眾很有可能不足一百人,起點就比其他嘉賓低,意味著贏的機率也會相應減少。
高姝樂明白她的意思,暗自給自己打氣,一定要多拉一點人,不然明天就要讓阿蘿跟自己一起吃苦了。
高姝樂想了一個辦法,假想自己現在是在拍戲,角色是一個劇團裡鬱郁不得志的戲曲演員,她現在的任務就是找到觀眾來觀看自己的舞臺,證明自己不比臺柱子差。
有了“人設”和信念的加持,她出去招攬觀眾的時候,都有底氣許多。
下午派派來找阿蘿玩,跟他抱怨沈琮的奇葩行為。
“你說他都找到一百個人了,為啥還要再找一遍,我都煩死了。”
第一天跟著沈琮出去拉人,還主動邀請那些當地人,純屬是覺得這事兒新奇、好玩。現在讓他第二天再重複一遍這個操作,派派就覺得像上班,煩躁、疲憊。雖然他還不沒上過班,但心境完全是一樣的!
“你的意思是,他把昨天拉到的人都介紹給沈思妍了?”高蘿確認道。
“對啊!你說他是不是腦子不好!那麼聽沈阿姨的話,一點主見都沒有!我媽媽說我可有主見了。我才九歲都有主見,沈叔叔都三十出頭了,怎麼還這樣呢?他沒長大嗎?”
派派口無遮攔,高蘿悄悄轉頭看向身後的端端,端端跟她擺手,又拍拍胸口,意思是,她這段不會播出去,叫她放心。
“沈叔叔應該是不好意思拒絕。”高蘿跟派派舉例說明:“比如我現在找你幫我一個小忙,你會拒絕我嗎?”
“我……不會。”派派想了想說。然後話鋒一轉:“可是他昨天晚上拒絕過了啊。”
“昨晚拒絕了?”
“對啊。”派派把沈琮昨晚跟沈思妍的對話內容大概描述了一遍,“是拒絕的意思吧?”
高蘿若有所思:“如果你沒有添油加醋或歪曲事實的話,確實是拒絕的意思。”
派派立即抗訴:“我才沒有!我是原話複述的!”
“那確實有點奇怪。”高蘿問他:“晚上有發生別的事嗎?”
派派搖頭,“沒有。”
“你確定?你倆同一時間睡的?”
“那倒沒有,我先睡的。沈叔叔可能是年紀大了,太早了睡不著。”
高蘿真想把耳朵堵上。
這年紀小就是不一樣,不止睡眠好,膽子還大,什麼都敢說。
“大概你睡著之後可能發生了什麼。”高蘿推測。
“能發生什麼?”
“這只有你沈叔叔知道了。”
“好吧……”
兩個人坐在曲廊上,一起撐著腦袋看風景。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起風了,四周的山林漸漸有霧氣彌漫。這是要下雨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