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意將佔南徽與易安安的這一樁婚事,形容成鄉下女接著高考逼婚的戲碼,聲情並茂聲淚俱下。
“你也經歷過那個時候,你也知道在鄉下有多麼難,這都是歷史遺留問題,誰也不想的,但是我保證,佔南徽不愛那個鄉下女人,只是他這個人太善良了,有責任心,不像其他男人一樣,對鄉下的女人不管不問,他想要給她找一個學校,也算是補償吧!”慕容意嘆了一口氣說道。
慕容意這一說,薛靈兒就明白了,她慢慢冷靜下來。
其實佔家與她家是同時出事的,她也到過鄉下,只是她在那邊有個親戚,被保護得很好,再加上她父親很快就恢複了工作,所以她幾乎沒有受什麼苦,但是她也知道在鄉下的艱苦,這麼一想的話,佔南徽能夠對鄉下的妻子做到負責安排,的確算是好人,那將來與她在一起,那對她也會不錯的。
這麼一想,薛靈兒這才釋然,低聲說道:“我知道了,這麼說來,佔南徽真的是一個好男人!”
慕容意這才放心,伸出手來拉住薛靈兒的手說道:“你放心,你是你們佔伯伯瞧好的兒媳婦,誰也取代不了你!只是在鄉下這幾年,佔南徽的性格變得奇怪,你要多擔待!”
薛靈兒低下頭,有些嬌羞:“其實他從小就不喜歡說話,就算是對青梅竹馬的陳思思,也沒有話,也不會笑的,我知道他的脾氣,我會擔待的。”
慕容意點點頭:“你可是比那個陳思思溫柔賢惠優秀多了!”
薛靈兒也聽說了陳思思的事情,也就笑笑,心裡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相信只要一些時日,佔南徽會發現她的好的!
她怎麼可能連一個鄉下女人都鬥不過?
薛靈兒回到宿舍,就看到三個舍友有些奇怪,她們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有點顧慮。
“到底怎麼了?”薛靈兒問道。
舍友一猶豫了一下問道:“靈兒,那個佔南徽有沒有結婚?”
薛靈兒心中咯噔了一下,立刻變了臉說道:“你們胡說八道什麼,他怎麼可能結婚了?你們聽誰胡說的?”
“沒結婚啊?那就沒事了!”舍友一趕緊說道,拍了拍胸口,“看來就是那個女人胡說,裝神弄鬼,遲早被人抓起來!”
薛靈兒心中怦怦跳,極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她低聲問道:“什麼女人?”
“是這樣的,靈兒,你還記得咱們在學校門口遇到的那個在摸著咱們學校校訓的那個女人嗎?一看就不是咱們學校的學生!”舍友二說道,“你上了車離開之後,是那個女人跟我們說的,說你一個大好女學生要被人騙了,說那個佔南徽不但結了婚,而且還家道中落很難再起來!”
“是啊,那人說得很真,把我們三個都嚇了一跳!現在你說佔南徽沒結婚,那肯定是那個女人胡說,沒看對的,估計是想騙錢的吧!”舍友三說道。
“可是她也沒有騙我們錢啊!”舍友一又說道。
其他舍友想了想,也是,那女人也沒要錢啊!
薛靈兒咬著唇,心中揪起來。
佔南徽的確結婚了,家道中落很難恢複……難道佔伯伯恢複職位的事情有問題?
薛靈兒站起身來就走了出去。
不行她得回家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