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佐這家夥演啥呢?
就是個扭傷,喊這麼大聲!
林達正好站在門口。
也正是因為她恰好把門開啟外頭才能這麼清晰地聽到荊佐的慘叫聲。
林達一出門就看到安奕竹,這才鬆了口氣:“學姐,我看你去了這麼久,還以為你被什麼無良媒體纏上了呢……咦,學姐妻,啊不是,我是說,鬱總!您怎麼來了?”
“來看望一下你們。”鬱谷秋自動忽略了林達的稱呼。
畢竟今天的訊息出來,她們剛知道這事兒的人沒準都揶揄安奕竹好久了,這時候會有口誤,再正常不過。
林達也很識趣的,沒有繼續往下問。
她甚至已經反應過來,剛才的問題她都不應該問。
鬱谷秋和安奕竹是妻妻。
江城大學因此鬧出這麼大風波,鬱谷秋會擔心安奕竹,跑來醫院找自己老婆,理所當然。
或者說現在始作俑者應該慶幸,受傷的不是安奕竹,否則,江城震三震都有可能。
“嘿嘿。”林達少有地笑出聲來,因為她是在太喜歡這一段劇情了。
但趁著安奕竹疑惑地眼神沒有看向她,她急忙收斂了表情。
鬱谷秋走進病房,就看到徐清怡正壓著荊佐,在幫她按壓腳踝。
“學姐~你怎麼一點都不能忍啊?醫生說了,你這需要放鬆的!讓我來幫你~”徐清怡嬌俏的聲音依然沒變,只是用在這個場景,有些詭異。
荊佐堅持:“我要等到室友把藥拿回來,你快住手!”
彷彿在說:我的律師來之前,你怎麼言行逼供我都不會招的。
安奕竹不由得搖搖頭,明明在吃苦的事荊佐,怎麼在丟臉的事自己這個室友呢?
希望鬱谷秋不要多想,也不要因此對光影未來的編劇培養感到擔憂。
林達急忙用力咳嗽了兩聲。
病床上正在“打鬧”的兩個人這才反應過來。
徐清怡立刻跳下床,驚喜地看著鬱谷秋說道:“哇!!!是鬱總!!!我就知道,我那天就看出來鬱總和亦竹學姐超級般配的,兩個人,一個冰山美人,一個是熱情小狗,我真的愛了!”
鬱谷秋平靜地聽著徐清怡說完這一切,但對她的感官好了許多。
安奕竹指了指自己:“我?小狗?”
鬱谷秋沒有理會安奕竹的疑惑,只是對徐清怡點點頭,又對荊佐說道:“今天招新辛苦你們了,沒想到會鬧出這種事情,我會給你們補償的。”
荊佐連忙擺手:“不用的鬱總,實在是我們自己沒有經驗,當時看到一大批人烏泱泱湧過來,還以為大家是來參加招新的,根本沒注意到一些大四的同學都跑過來了,當時我們就跑走的話,可能就沒這種事了。”
鬱谷秋搖頭,堅持道:“不管怎麼樣,你可以在vip室安心修養,之後有什麼需要只管跟我提。”
“嘿嘿嘿,那我能提一個要求嗎?”徐清怡舉起手來。
“你提什麼要求?”荊佐警惕著生怕她說出什麼讓她來照顧自己的話,荊佐覺得自己受不了這種“照顧”。
哪想到徐清怡這會兒對荊佐一點興趣也沒有,激動地說道:“我想知道鬱總和亦竹學姐的愛情故事,我可太好奇了。而且為什麼要對外藏著學姐呢,我感覺鬱總肯定也不是在意學姐身世的人,否則一開始就不必結婚嘛!”
徐清怡分析得有理有據。
荊佐卻在一旁拉扯她的衣服,讓她不要給兩位當事人難堪。
再說了,鬱谷秋也不算藏著安奕竹,這應該是一種保護。
安奕竹卻移走了視線。
她的注意點依舊是:哪有什麼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