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是燕安行的夢魘,林鈺煣磕磕巴巴在心陣裡講述著剛才發生的事,心陣裡的燕爻遠始終沒有出聲,夢境還沒有結束,他猜出來了接下來發生的事,燕父沒有選擇他。
第二天燕母醒來,就發現燕爻遠臉色慘白,呼吸微弱像是死了一般,嚎啕大哭,想要出去找醫者,卻被燕父攔下,
“再等等。”
燕母不知道為什麼還要等,可心陣裡的三人似乎明白了,他選擇犧牲燕爻遠,獲得財寶,果然第二天,燕父找到幾十箱金子,燕母欣喜若狂,帶著錢給燕爻遠看名醫,卻全都沒有好轉,有人便提示他們找驅魔師,
接二連三來了幾個驅魔師,進了燕爻遠的夢後搖搖頭,都說根本就沒有找到魔物,這一天,忽然又來了一個驅魔師,神情淡然祥和,身姿挺拔飄然,懷裡抱著一個小男孩,手裡還牽一個女孩,男孩便是顧摯道,女孩則是林鈺煣。
看了一眼燕爻遠,然後就走出了房門,神情肅重,燕夫人原以為他會和其他驅魔師一樣,卻沒想到他說,
“夫人,貴公子是被夢魔的一絲惡魂上身了。”
燕夫人聽不懂,心陣裡的李長久也沒有聽懂,於是問道,“什麼是惡魂?”
“夢魔取代人的靈魂進入人身,卻維持不了多久,就要進入下一個人,然而惡魂,若是卻可以做到真正進入人身,不用繼續去別人的夢裡,像一個真正的人,不過能剝離惡魂的,基本都是十分厲害的魔神,天下少有人能打過,被惡魂侵入的人,靈魂會慢慢死掉,除非,”
“除非什麼?”李長久下意識地問道,此時這心陣裡只有她和陸河兩人,
“除非那個人的靈魂吞噬惡魂才能蘇醒,但是那個靈魂只有相當於神的級別才能做到。”
“顧仙長這麼厲害,一定可以除掉惡魂。”
陸河沒有說話,燕夫人還沒有問出口,就被燕老爺趕走了,
“夫人,你快去給仙長帶來的兩個孩子做點吃的,我和仙長詳談。”
“好。”
燕老爺伸手抱走燕安行,讓燕夫人可以方便行事,把顧仙長請到屋子裡,接下來的一切誰都沒有看到,只有林鈺煣知道發生了什麼。
眾人忽然隨著燕老爺一起醒來,燕夫人蹲在燕老爺身旁,指著眾人說道,“你們在做什麼?老爺怎麼會躺在祠堂裡?”
眾人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燕爻遠上前,“我們來找燕安行被夢魔上身的原因。”
“那你找到了嗎?”
燕爻遠偏頭看向燕父,笑著說道,“找到了,不過怕是父親不讓說呀,”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弟弟的性命最重要。”
“說了你也不會憤怒或者後悔,畢竟誰不喜歡榮華富貴呢?“
“燕爻遠你冷嘲熱諷個什麼勁?你只要一回來,你弟弟就出事,我們家都會遭殃,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燕母呵斥道,“
“那你們別叫我回來呀!”燕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燕爻遠打斷,“我根本不想回來,我有人陪,不缺你們!”
燕母紅著眼,重重地給了燕爻遠一巴掌,“你是我兒子,不回來別人怎麼說我。”
“小時候把我關起來的時候,怎麼和別人說的,現在就可以怎麼說。”
燕母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燕爻遠說道,“我就是養了一個冤孽,你只要在家,不是這個生病,就是那個生病。”
“燕夫人,別說了。”林鈺煣制止道,燕爻遠到最後也沒有把燕父的事情說出去,沒有選擇傷害燕母。
“那好,我以後都不回來了。”燕爻遠說著,摘下腰間的玉佩扔到了地上,“我自覺不欠你們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