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章 又可以了
清晨日頭光線還不強,有窗簾遮擋著,趴在傅景言身上的商丹青聳著屁股哼哼唧唧,他清楚地知道被子裡的那隻手正在對他做著什麼,傅大畫家的手指握慣了畫筆。
除此之外似乎在某些方面也格外擅長。
明明沒有發燒,但商丹青的整個身體都在發熱,他覺得傅景言的手指似乎比他要粗一些,長一些,也更加迅捷且充滿力度,他伏在那人的身上緊緊繃著身子,一下又輕輕哼出了聲。
“唔……”
“要輕點還是重點?”傅景言一邊問他道。
“要,快點。”商丹青別過頭去咬人的耳朵,輕輕說道。
一下,傅景言的手指像是很迅疾地,牢牢地鎖住了他。
臥室裡頓時響起商丹青很低的聲音。像是哭聲卻又不是,更像是他在大膽提出要求之後又後悔發出的討饒聲,他的整張臉已經變了臉色,又因為那異樣的感覺而來回地扭動著身子,薄薄一張被子遮住了所有,沒有人知曉被子底下是何種光景。
或許可以就這樣繼續下去,他又小心翼翼地來吻傅景言,在人耳邊小聲地喊著哥哥。
“哥、哥哥正在對我這樣耶……”他小聲地說道,“哥哥有對別人做過這樣的事嗎?”
傅景言沒忍住,猛地把商丹青反摁在了床上。
驟然間,商丹青哼了聲,目光迷離地瞧著身上人,他的心髒猛烈地跳動著,下意識還想要更多。
他感覺他軟得像灘水,巴不得哥哥能觸碰這水來,看著傅景言單手脫了上衣,就要俯下身來對他做些什麼,商丹青又微微抻起了脖頸。
然而下一刻,外頭的門鈴聲卻不失時機地響了起來。
“二叔——”
傅景言的動作猛然一停,床上的商丹青也有些從迷離勁中回過神來,他別過頭看向外頭,那門鈴聲短暫地停了會兒。
隨即又「叮咚」「叮咚」地迅速響了起來。
“二叔——二叔你還沒有醒嗎?快點起床,太陽都要曬屁股啦!二叔——”
門外是安安在拍門,很快,邊上的傅睿又抓住了安安的手,示意自個兒兒子輕聲點。
“噓,別急,你二叔說不準剛醒在穿衣服呢。”
“好吧。”安安抱著懷裡變形金剛,只能失落地撅了撅唇。
“但是二叔不是說了今天要給我做法國大餐嗎,為什麼他還不起床啊!”
而臥室裡,傅景言正撐手壓著人,沉沉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電子表。
八點十五分。
他是答應了這對父子說今日可以來他家。
但哪個正經人會帶著兒子在週末七點多就起床,八點多上門拜訪,現在還在門口摁著門鈴等他起床做法國大餐。
原本傅睿算是傅景言在z城唯一的親人了,現在傅景言忽然覺得,親人這種東西或許不要也罷。
傅景言的眉頭沉沉地擰起。
而身下的商丹青眼睫微揚著,眨了眨眼,又有些呆愣。
“哥哥……”他的身體正難受,他還等著身上那人對他做些什麼。
那現在,還做什麼嗎?
他扭頭看見傅景言的手正撐在他枕邊,那手指有些濕漉漉的,他輕輕靠近了,想要去舔舐那手指,一下傅景言又縮回了手。